阡陌舉起手中的斷劍,沒有絲毫的猶豫,搶先一步向辰曦發起了進攻。辰曦看著阡陌的身影,眼中有一股毫不掩飾的濃烈恨意。見阡陌居然先一步動了,冷笑一聲,抬起雙手,幾枚小葉刀片沿著刁鑽的弧度從側方攻向阡陌的身後。
“辰曦用暗器的手法倒是熟練了很多。”演武台下,火華長老看著二人在台上的過招,點了點頭。
月簫卻是有些擔憂地蹙眉道:“辰曦招式中的殺意……有些重啊!”
長樂聽了搖搖頭:“我看你是過慮了,這可是武林大會的賽台,不會出問題的。”
星蕪也在一旁不太高興的附和道:“就是,老二把辰曦也想的太壞了,上次的事情的純屬意外,辰曦才不會那麼狠。”
月簫聽到星蕪對他的“愛稱”,心下無語,故作不解地望了望四周,看向長樂等人麵帶疑惑問道:“你們有聽到誰在說話嗎?”
正磕著瓜子的長生噗嗤一下笑出了聲,手中的瓜子殼落了一地。
眾人討論間,演武台上的對戰已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辰曦投擲出去的暗器已經掉了一地,阡陌的抵擋比上一次從容了許多,隻是偶爾行動間會因動作幅度過大牽動內傷,遭受到連秦疑給的藥都壓製不住的痛感襲擊,動作變會慢上片刻。
辰曦一直仔細觀察著阡陌的狀況,根據阡陌一係列的反應,試探著她的身體狀況。
阡陌每次做出彎身或是扭腰的動作的時候,便是她體內的傷口被牽扯的最厲害的時候,身體的反應也會降到最慢。
辰曦瞟了一眼阡陌額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心中冷笑,腳尖輕輕一點地,身體騰空,從上方掠過阡陌,試圖繞到她身後。
阡陌迅速轉身架起了劍,可就在辰曦的身形通過阡陌頭頂正上方的時候,卻突然一下停頓了下來。辰曦沒有在慣力的引導下繼續向前,反而身形下沉,一把暗器出手已刁鑽的角度攻向阡陌,同時,手掌向下一拍,猝不及防地用上了肉搏戰術。
阡陌察覺到辰曦的用意,連忙身後向後一仰,試圖躲避。可是她此時本就在轉身過程中,兩個大幅度的動作疊加在一起,疼的她的小臉一下就慘白起來。
楚懷墨看著演武台上的情形,雙手一緊,牢牢握住了椅子扶手。
“秦醫師,你的藥不是能夠降低疼痛感嗎?怎麼她看上去還是那般難受?”
秦疑的心中也有些焦急,聽了楚懷墨的問話當下臉色就不好了:“哼,那藥最多隻能免去她八分痛感,剩下的兩分是如論如何也得她自己承受的。也虧得隻有兩分,否則以她的身體狀況,這樣亂來隻怕片刻就能昏死過去!”秦疑不善地盯著楚懷墨,哼了一聲,好像這一切都是楚懷墨的錯一樣。“現在這一點疼算什麼?等夜間藥效過去才有她受的!”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
“有啊。”秦疑沒好氣地點點頭,語氣嗆人道:“你去將她從台上拉下來,按回房中乖乖躺著,老夫說不定還能保她睡個安穩覺。”
楚懷墨的雙手又緊了緊,一會若是實在不行,也隻能按秦疑說的做了,哪怕回去阡陌會怪他二人,也沒有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