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
一個斥候飛騎而來,身手靈活矯健來到一處駐軍地點。
“講!”領兵將軍一手拿著自己的長槍,一隻手在地麵上撥弄著石子,他的頭發在陽光的照耀下格外紅豔。
“啟稟韓將軍,蘭陵王的部隊已經開始下山了。現在正在小路上行進。一切不出將軍所料。”斥候跪地稟報。
紅發的韓將軍揮了揮手,斥候點頭而去。他繼續撥弄著地麵上的石子。
“韓信,你不出兵嗎?”一道黑煙在韓將軍的身旁緩緩飄動。
“雲中君,現在還不是時候,要想一舉多得可不能急於一時。”韓將軍——韓信答道。
雲中君自黑煙中走出,看著韓信手中的石子,問道:“這是什麼?”
韓信將石子擺成了三路,而每一路都有一顆大石子堵著。韓信將中間的大石子一巴掌碾碎,答道:“蘭陵王的部隊必然會有懂兵法的人,所以,徐福派去的那些偽軍是不會起作用的,他們隻會被禁軍的鐵騎牽著鼻子走。而我們隻需要做好真正的埋伏就好。”
“真正的埋伏?”雲中君十分不解。
“你要是想抓住高陵公主,就跟我走,我們去大路布置埋伏。”韓信起身,長槍一揮,部隊立即有序地列隊行進。
“你就不怕大路上走伏兵?”蘭陵王騎在馬上問道。
諸葛亮自信地一笑,答道:“小路上也有伏兵,三路都有伏兵,我們為什麼不走近路呢?”
“你不是說,我們能不損失一兵一卒嗎?如果每一路都有伏兵,你在用我弟兄們的生命開玩笑?”蘭陵王十分不解,你看著諸葛亮的笑容有些不悅。
“我們就用這個速度下山必定不損失一兵一卒,太子殿下看好便是。”諸葛亮用扇子扇了扇自己言道。
“好,我等著看。”蘭陵王麵具下的眼神有些不善,他不了解諸葛亮,並且剛剛他還差點殺了他,所以此時心中難免存有芥蒂。
“長恭哥哥還是不怎麼相信諸葛亮。”高念清在馬上歎道。
“信任可不是一時間就能建立起來的,長恭這些年都是在征戰沙場,或者是冷眼看官場,所以難免這樣,他信任李白,也許是因為李白沒有任何勢力,孤身一人吧。”甄清兒緩緩分析道。
“我也不知道,長恭哥哥為什麼信任李白,當時我還十分不理解他為什麼要讓李白護我周全。”高念清不解道。
“因為他猜出來高演要在高陵大典上名正言順的篡位,就必須抓住給國王做祭禮的主持人——高陵公主。隻有控製了你,抓住你父親,才能讓高陵子民甘心臣服,才能壓製蘭陵王的軍隊,從而得到國政大權。”狄仁傑通過之前在蘭陵城內的探聽,分析出了高陵大亂的根源。
“原來是這樣。”高念清有些彷徨,她看著在前麵一馬當先的哥哥,隻覺得他是那麼的勞累,高陵的安危全在他一個人的肩上。
“隻是還不知道陰陽家要做什麼,他們千裏迢迢來到西域,所圖的絕不會隻是高陵一國。”狄仁傑補充道。
“看來,末秦終究是不安分呀。可惜東漢國也是岌岌可危,無能為力。”甄逸慨歎一聲。
“大唐位於東大陸的正中心,所有事情都是首當其衝的,所以,我們此次前來不希望高陵被陰陽家覆滅。”狄仁傑看著前方的蘭陵王,西域於大唐而言是門戶,一旦高陵覆滅,大唐也將陷入戰亂,所以他的每一句話都在強調著高陵的危機。
“報!”禁軍的斥候來到蘭陵王麵前,蘭陵王揮了一下手,斥候即刻在馬上講道:“兩條小路都有敵軍,並且看裝束乃是四王爺的所掌管的王城護衛軍。”
“下去吧。不用再探了,讓所有的斥候都回來吧。”蘭陵王下令道。
“是!”斥候調轉馬頭,向小路上的斥候通知人下達了撤出的命令。
“就要到了,你說的不耗費一兵一卒。我可是等著呢。”蘭陵王看著即將到達的山路路口冷言道。
“我,從來不做沒有勝算的事。”諸葛亮羽扇輕搖道。
恭山後山大路的路口處,韓信已經將伏兵布置妥當,他看著山路發出了冷笑。
“不管你有什麼高人相助,你們都無法破解我的兵陣,高陵第一軍隊,你們的神話就要結束了。”韓信心中對自己的布局有些絕對的信心。
而就在韓信布局的不遠處,張良看著韓信的精妙布局歎道:“這個韓重言我早有耳聞,不想果然是兵法奇才,唉!可惜我不想欠誰的人情,這等精妙布局,我也隻能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