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陵王駐軍地的一處營帳,花木蘭充滿警惕地盯著周圍,她從一開始就覺得不是什麼諸葛先生尋找自己父女,而是另有他人。此時的情景使得更加確信了她內心的想法。
“見過花老前輩,在下大唐狄仁傑。”狄仁傑此時已經換上了高陵的服飾,身旁依舊跟著李元芳。
花木蘭看著狄仁傑的步履,她警惕地攥緊拳頭,狄仁傑的內力並沒有達到返璞歸真的程度,走路間流露出的氣勢足可以使得花木蘭重視他。
“狄仁傑,恕老夫不曾聽過。”花老者謙遜地言道。
狄仁傑拱手一禮,將父女二人請到營帳中間的桌旁。花木蘭父女落座後,狄仁傑從手中拿出一塊玉佩,言道:“花老前輩應該認識這塊玉佩吧。”
當狄仁傑拿出來的時候花老者就心神一動,他看著狄仁傑手中的玉佩,那玉佩上乃是一條金龍,在陽光的照耀下可以短暫地放出刺眼的光芒。他沒有妄動,而是看著狄仁傑的臉,問道:“你想要什麼?”
狄仁傑將玉佩放到桌子旁邊,同時從懷中拿出一個黃色的卷軸,上麵隱隱有龍形圖案。言道:“隻是想原物奉還。並沒有其他的要求。”
花老者看著桌子上的玉佩與卷軸,再看看自己的女兒,言道:“恕老夫不能相信。”
狄仁傑將鑲嵌龍圖的卷軸打開,花木蘭十分警惕,她運起內力,因為這卷軸流露出了不同於內力與魔道的力量。
“這……”花老者有些熟悉,但他一時想不起。
“呼!”
一陣風聲響起,一條手臂大小的金龍從卷軸中衝出,在卷軸裏麵的白色絲綢上盤旋一圈後,緩緩消失。
花木蘭與父親同時用驚訝的目光看去,隻見白色絲綢上緩緩出現四個金色的文字——便宜之權!
“這是大唐皇帝的龍息聖諭?”花老者驚訝地吐出一句話。
花木蘭不解,但是聖諭中的龍氣正在壓製著她的內力,使得他幾乎難以承受。
“大唐高宗皇帝陛下,誠心要與前朝修好,特地讓我帶此信物,憑借便宜之權,找到前朝忠臣。”狄仁傑解釋道。
“老夫不知道前朝,也不懂什麼前朝遺恨。”花老者言道。
“綻放刀鋒,難道花老前輩希望永遠失去傳人?疾如風、侵如火,難不成要從此消失?大唐也在這邊土地上,衝霄劍意沒有斷絕,難道這綻放刀鋒就要隱居山林了嗎?”狄仁傑看著花老者的猶豫,他的每一句話都在刺激花老者的內心。
“忠於前朝沒有錯,但是傳說之刃的名頭不能就此掩埋。信物就還給老前輩,希望前輩妥善處理。”狄仁傑將玉佩推到花老者麵前。
花老者十分猶豫,狄仁傑沒有多說,他收起聖諭帶著李元芳走了出去。
“爹,這就是你不願意交給女兒畢生所學的原因嗎?”花木蘭在狄仁傑走出營帳後問道。
花老者看著眼前的玉佩,他的表情十分懷念,仿佛那玉佩是他的第二生命一般,他雙手捧起玉佩,看著那夾在其中的金色光芒,他用有些顫抖的語音講道:“這是大隋的至寶,也是大隋在長安所汲取的龍氣根源所化,現如今大唐皇帝將此寶直接交給我,這說明……唉!”
花木蘭聽不懂父親的意思,她看著父親癡迷而懷念的臉龐,問道“父親,這到底說明了什麼?”
花老者將玉佩放在桌案上,他擦拭著眼淚,講道:“大唐建立了屬於自己的氣運,他們的龍氣空前強大,遠勝過大隋的氣運。”
花木蘭不懂氣運的說法,可她看見父親的眼神,她希望自己能夠將父親畢生所學繼承下去,並發揚光大。
“大隋的舊臣不止為父一人,他們好多都歸附了大唐,隻有我們少數舊臣選擇了隱沒,現如今大唐皇帝威服四方,王朝氣運早已逾越了大隋,就算大隋起兵也隻能含恨而終。所以,大唐皇帝是在用威嚴,告訴我們,順其者昌,逆其者亡。”花老者緩緩說出了信物的真實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