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這是文人能幹出來的事嗎?(2 / 2)

待壯漢背起他前行之際,劉凡一遍從心底默數步數,一遍感應著大漢的方向“向北直行三千四百步,左轉改向西行一千六百九十八步,右轉直行十二步,隨即改為左轉直行,此處地麵不平,行進時略顯顛簸,行走到第八百七十一步時左側有犬叫聲……”

壯漢背著劉凡同紫衣少女跑進了北嶺崗,進入鎮子後,二人東轉西挪,穿行於各個夾道胡同之間,大約奔行了半個時辰,壯漢來到了一戶普通人家的門前,紫衣少女謹慎看了看左右,然後開始敲門,頻率是一三一,總共敲了五次。

當她敲門聲音停止後,裏麵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誰。”

“我,快開門。”紫衣少女回應了一句。

聽到紫衣少女的聲音後,裏麵的人打開一扇門,把紫衣少女和壯漢放進去之後,重新關上了院門,周圍的一切又重新恢複了平靜。

進入院子後,劉凡被壯漢放在了柴房,因為劉凡這一路上十分配合,所以壯漢不擔心他會逃走,也就沒有綁他。解下劉凡的眼罩,壯漢取出紙和筆,有些虛脫的看著他:“給你爹寫信,讓他準備三十五萬兩白銀贖人,否則的話,我們就撕票了。”

“來到路上不是說三十萬兩嗎?怎麼一轉眼又變成三十五萬兩了呢?你這漲價漲得也忒快了”劉凡嘟囔道。

“廢話,我背了你一路,難道讓我白背啊,後加的那五萬兩算是辛苦費。”說完這句,壯漢催促劉凡給劉白元寫信,人在屋簷下,哪敢不低頭啊,接過筆和紙,劉凡隻得老老實實按照壯漢的要求給劉白元寫信。

看到劉凡這麼識相,壯漢十分滿意,待他寫完信,壯漢告誡劉凡不準亂跑,否則打斷他的雙腿。嚇唬了一番後,壯漢收起書信離開了柴房。

等那壯漢離去之後,劉凡這才開始觀察著周圍的環境,柴房大約有四十平方左右,裏麵又髒又亂,兩側堆滿了木柴,衝門的位置有一個灶台,灶台上布滿了灰塵,看樣子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使用了。

正在劉凡打量著柴房時,忽然,他身後傳來一陣咳嗽聲,接著,一個虛弱的聲音響了起來:“咳------咳咳咳-----你也是被鴻儒會的這夥人給抓來的?”

聽到聲音,劉凡急忙轉過身子,這時候,他才看清楚身後的情形,隻見他身後的角落裏,蜷縮著一個身影,那人是個文弱的青年,大約十七八歲的樣子,雖然相貌十分英俊,但臉上卻是一副病容,看樣子他的身體有些不適。

眼前這人的年齡和劉凡相仿,長得瘦瘦弱弱,給人一種書卷氣的感覺,此人一身書生打扮,頭上盤著一個發髻,身上儒衫乃是由錦絲織就,腰間束著一條金色腰帶,金帶兩側各掛著一枚玉佩,色澤圓潤通透,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打量了青年一番,劉凡暗暗猜測,看這人的裝扮,應該是個貴族書生,可是,像他這樣的貴家公子,怎麼也被鴻儒會的人給擄來了呢?這鴻儒會不是一個由文人組成的學社嗎?怎麼幹的盡是些江湖綠林的勾當?

雖然心中疑惑,但是劉凡沒有表露出來,想起青年剛剛的問題,劉凡回答說:“是,鴻儒會的人向我父親勒索三十萬兩白銀,我父親沒有答應,昨天夜裏,他們把我擄來了,讓我父親拿銀子贖我,否則就撕票,這不,剛剛又漲了五萬。”

回答完,劉凡問那青年:“你是怎麼回事?怎麼也被他們給擄來了?”

聞言後,青年歎息了一聲:“咱們的情況差不多,我叫楚明輝,家父是江浙郡巡撫楚雄才。三個月之前,鴻儒會兩大副會長之一的溫韜略遊說家父加入鴻儒會。

當時溫韜略對家父許以副會長之職,但家父性格耿直剛烈,不屑與那鴻儒會為伍,可那溫韜略卻不知好歹,竟以我等家人的安危來要挾家父,這一來可把家父給惹惱了。

本以為鴻儒會隻是個培養仕子國學的學社,可沒想到他們竟然敢威脅郡洲巡撫,家父察覺這鴻儒會貌似有問題,便派人抓了溫韜略,想要從他口中打探出鴻儒會的底細。

沒成想就在家父抓了溫韜略的第二天,鴻儒會的另一副會長趙勝武竟率領一批江湖潛入巡撫衙門,意圖將溫韜略給救走。

但由於衙門外駐紮有守軍,所以趙勝武的那次劫人計劃失敗了。不但隨行的近百名江湖人盡數被抓,就連趙勝武也負傷逃離,之後他便銷聲匿跡了。

家父還以為鴻儒會知難而退了,因此心中也就鬆懈了幾分。兩天前,我去揚州訪友,沒想到剛一進城就被這夥人擄來了,聽這些人的意思,他們打算要用我交換溫韜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