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目睽睽之下,陸小凡從懷裏掏出一張符紙和一包香灰,將符紙貼在小孩床頭,緊接著手指沾上香灰。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定魂。”陸小凡念念叨叨,手指點在小孩眉頭。
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鍾,陸小凡抽回手拍了拍,笑道:“可以了,幾分後孩子就會沒事。”
暫且不吃藥不打針便算了,眼見陸小凡就拿一張黃紙貼在床頭,然後手指點幾下就好。
在場眾人麵麵相覷,心想這人不會是個神棍,大忽悠吧。
“可以?”胡院長心中不確信。
陸小凡拉過一張椅子坐下來,自信滿滿,“可以。”
俞書彤似笑非笑,她絕對不相信就憑陸小凡一張符紙一把香灰就能把孩子怪病治好。否則的話這個世界還要醫生做什麼。
時間慢慢流逝,幾分鍾過程在煎熬心情之下猶如過了幾個小時。
“咳!”
就在眾人著急等待時間到的那一刻,病床上忽然響起小孩咳嗽聲以及虛弱的呼喊聲,“水,我想喝水。”
“快點,水。”胡院長興奮地咆哮大喊。
一名護士趕緊遞給去水,然後小心翼翼把小孩扶起坐好。
孩子臉上依舊紅潤,但看上去卻沒之前那般紅的誇張,可怕。
“少爺,你醒啦。”保姆跑了過去,眼角溢出了淚水。
小孩眼神迷茫的環繞四周,奶聲奶氣道:“張姐,為什麼我在這裏。”
能說話代表已經脫離危險,胡院長鬆了一口氣,似乎想起了什麼,“快點幫孩子探探體溫。”
一會兒,護士拿回體溫計激動道:“院長,孩子體溫恢複正常了。”
聞言胡院長喜笑顏開,摸了摸額頭上的冷汗,始終懸著的一顆心終於可以放下了,轉頭向陸小凡感激道:“謝謝你啊小凡,謝謝你救回了孩子。”
“院長不用謝,我好歹也算是醫院一份子,沒事的話我先去幹活了。”陸小凡擺了擺手,撿起桌上抹布,又抽出一張黃符遞給盧家保姆,好聲叮囑了一番,“記住,把這張符貼在孩子床頭,七天後才可以摘下來。”
保姆認真聆聽著吩咐,十分珍重的將符紙收好。
離開了病房還沒走遠多少,身後響起了匆匆腳步聲。
俞書彤很快趕了上來,身影擋住了去路,責問道:“你是如何讓孩子體溫降下來的。”
陸小凡撇了撇嘴,無視對方問話,“憑什麼要我告訴你。”
看見對方吊兒郎當樣子,俞書彤一下子來氣,但作為醫生的她又迫切想知道陸小凡治好孩子的方法,“你要怎麼才能告訴我。”
陸小凡嘿嘿一笑,雙眼肆無忌憚在其身上掃蕩。
感受這股目光,俞書彤不由想起追求她那些油頭粉臉的富家子弟,同樣赤裸裸,當即沉下臉,“無恥,就憑你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想都別想。”
陸小凡不解的摸了摸腦袋,真不知道這女人腦裏想什麼,他隻不過因為某些特殊原因多看其幾眼罷了。
“說,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段。”俞書彤擺出盛氣淩人的樣子,看架勢像是陸小凡如果不說出理由今晚就別想離開這裏。
“你真的想知道?”陸小凡眨了眨眼。
俞書彤雙手交叉胸前冷冷道:“沒錯,你必須告訴我。”
“那好,告訴你也可以,不過你要答應做我的徒弟。”陸小凡甩了甩擦布。
“做你徒弟有什麼要求。”俞書彤皺了皺眉,她是個聰明人,不會輕易下套。
畢竟若陸小凡真有本事在手,做他徒弟未嚐不可,但誰知道當了徒弟後會不會被要求做一些過分事情。
“要求沒什麼要求,隻要隨傳隨到,倒茶遞水,洗衣做飯,有時候幫為師按按摩……。”陸小凡掰手指頭一個一個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