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九川所說的沒有看清讓三人心裏升起一陣陰霾。能在偷襲之下傷了顏九川,不管對方是什麼怪物,都絕對不會是什麼簡單的角色。最要命的是,顏九川說自己一擊之下並沒有感覺到擊中任何目標。
聽到顏九川所說,太昊目中露出驚疑神色,仔細看了看地上的那個洞口,對洞口的氣息略做感受,皺眉說道:“土道氣息!看情形也是一個修道有成的修道之人!而且在這土道之中還有不弱於土道的火道氣息!”
聽到太昊所說眾人心裏接吃了一驚,土、火二道的修道之人!而且從顏九川適才所說的來看,那修道之人似乎也正處在虛神境!
想到一個虛神境高手隱藏在地下,四人無不感覺到頭疼。
此時風子俊在心裏不斷思索,這地下的怪物究竟會是什麼東西。他之所以襲擊顏九川目的又是什麼,是因為風子俊他們落腳之處侵犯了他的地盤?還是說那怪物被他們身上什麼東西所吸引?又或者說,怪物之所以偷襲他們,而是將他們看成了獵物?
想到這裏,風子俊示意太昊等人快速掠起,遠離地麵,而後傳音給幾人說道:“這怪物藏身於地下,看其情形應當不是人族。極有可能是某種我們不知道的凶獸。凶獸都有自己的領土意識,可能是我們此時出現在他的領土之中,引起了他的反感。眼下咱們盡快離開此地,看他到底還會不會再偷襲咱們。”
太昊等三人彼此相視一眼,然後點了點頭,離地約有一丈,快速向太昊所指的方向飛掠而去。
而地下那怪物果然如同風子俊所說的那般,因為眾人離開了自己的領土,而沒有再下殺手。
四人飛過了一段距離之後眼看著身後再沒有異動,這才再次落地稍作休整。
太昊走到顏九川跟前,伸手抵在顏九川後背上,而後一道青色木道之力源源不斷地湧向顏九川後心。而顏九川察覺到太昊輸入的木道之力後直接坐在地上運氣調息,很快右手強勢趨於穩定,緊接著是他右手傷口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中快速愈合。
十數息以後,顏九川站起身來,就要向太昊感謝,太昊擺了擺手,示意顏九川不必如此。而是憂心忡忡地看向遠處,皺眉說道:“我等還沒見到吳兄便遇到這等怪物偷襲。此次尚且是九川受了傷,若是再有下次,又不知會有何凶險!”
雷蒙沉吟說道:“皮母地丘既然連南疆之人也不敢輕易涉足,自然有其凶險所在。但是我相信越是凶險的地方興許也正是機緣越大的地方。你看令郎不正是還沒進入這皮母地丘便已經對火焰之道有了進一步的感悟與見解嗎?”
聽到雷蒙如此說,太昊麵上又露出了然神色,看向雷蒙,真誠說道:“我是擔心雷兄此時心裏有異樣,畢竟此行南疆也罷,入這皮母地丘也罷,皆是出於道義。而雷兄已經如此好意,卻還要與我等一起返現,心裏實在過意不去。”
雷蒙看了看太昊,笑了笑:“風兄這話若是在我入這皮母地丘之前說,好歹我還有反悔的餘地。隻是如今我已經身在此地了,你又何必說這些話來安慰我?我雷蒙豈是那種貪生怕死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