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月寒煙愣住了,“你的意思是,你要單打獨鬥?但我要講明一點,姑奶奶今天心情不好,很不好!你一個人怕是不夠我發泄!”
“你……”幾個小弟一聽這話立刻就要衝上來扁她,但被光頭攔住了。
光頭一個標準的跆拳道行禮,月寒煙就知道他也是個受過專業訓練的練家子,一般黑社會老大隻會掄著鋼管,開著槍,哪還會這樣跟她客氣。估計是個武癡。
結果是不言而喻的,月寒煙整個人就像瘋了一樣,好像全身都在沸騰,都在燃燒,她需要發泄發泄。這個時候杠上她的人就隻有當沙包的命。
眼見著自己的老大被打得毫無還擊之力,幾個小弟都目瞪口呆,急得不得了。
一個尖嘴猴腮的小弟趁著月寒煙不備,居然突然晃著刀子冒了出來,等月寒煙發現,一邊閃避光頭的攻擊,一邊閃避那家夥的偷襲,結果腹部還是被劃傷了一刀。
月寒煙一腳把那偷襲的小弟踹飛,然後後退幾步捂住腹部的傷口。
緊接著,那個偷襲的家夥又被光頭再一腳踹飛了,光頭暴怒地吼,“混蛋!誰準你出手的!”該死的,這次,他真的沒臉見人了。
“月小姐,你怎麼樣?我送你去醫院吧!”光頭羞愧地上前幾步。
月寒煙壓根不理她,自顧自地把運動服撩上去,然後從包包裏摸索出酒精紗布,簡單處理了一下。該死,雖然刀口不深,但是會一直流血。
光頭看她若無旁人地掀起衣服處理傷口,臉微微紅了,輕咳一聲,轉過身去,並且把偷看的幾個小弟全暴踢了一腳。
他光頭平生最佩服的就是能打的人,更何況這個人還是個嬌小的女孩子,更是讓他佩服不已。
本來是想趁今天這個機會好好跟她打一架,誰知道居然被那些兔崽子給毀了。
月寒煙剛要離開,光頭卻攔住她,為難道,“對不起,你現在還不能離開。不過,如果你是要去醫院,我可以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