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搖搖晃晃的背影,簡言鬼使神差的跟著走了過去。
“我去看一下。”
她點頭對顧士爵示意著。
今天葉子心的反應太反常了,她似乎知道些什麼。
簡言在心裏告訴自己,她現在介入顧家的私事等於在顧士爵不知情的情況下,踏入他人生的底線。
很可能,那個男人會對她的行為抱有懷疑。
但她沒辦法顧慮那麼多。
要是讓她坐以待斃的話,她會心焦如焚。
“媽……”她站在葉子心身後,輕輕叫了一聲。
當葉子心聽到這一聲的時候,身體頓了一下,不自然的擦了擦眼角,這才轉過身來,“我沒關係,你去陪士爵吧。”
沒有了上一次見麵的戾氣,此時的葉子心像是掉了刺的玫瑰,虛弱、透明。
大約是那一刻,簡言在她身上看到了自己母親的影子,耐著性子走了過去,輕輕拉住了葉子心的手,“這場婚禮,對我和士爵來說,可有可無,如果你們不願意,可以不辦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晶亮的眼眸打量著葉子心的表情。
“沒事,這都是應該的。”
她唇瓣微微揚起,似乎沒有因為這件事兒不快,那麼……
“那公司跟盛銘集團合作,不好嗎?”簡言問著。
或許跟這個名字有什麼問題,按道理,厲謙可能會直接找到葉子心嗎?這個幾率並不大。
可就在她這句話剛剛說完的時候,葉子心整個人像是被抽幹了靈魂似的,險些站不穩,嘴裏癡癡的念著什麼,樣子很可怕。
簡言顧不上叫人,隻能在旁邊陪著她,忽然心裏很懊悔,也許不該這麼逼葉子心。
每個人心裏都會有秘密,既然關於顧家的事已經埋藏了這麼多年,似乎沒有讓它重見天日的必要了。
“我沒事……”她虛弱的笑著,頭疼的流下了眼淚,“這間公司很像我一個朋友曾經說要創立的公司,我隻是想起了一些過去的事情,心裏不太舒服。”
她的手緊緊撐著雙膝,勉強站了起來。
推開簡言,默默走進了臥室。
看著她的背影,簡言沉默了。
她沒有問過組織裏任何一個人盛銘集團這個名字有什麼特別的意義……
顧士爵找到她的時候,她正在餐廳裏喝茶,腦海裏環繞著剛剛葉子心說的那些話。
“媽怎麼樣?”他開口詢問著,眸色深沉。
“回房間了,我沒幫上什麼忙。”她略顯抱歉,又看向顧士爵身後的顧博展,也是一臉愁容。
雖然知道他們不是因為要給他們重新舉辦婚禮而沮喪,簡言依然有一種被打敗的無力感。
這一切都要歸功於顧源的那些話。
為什麼要跟盛銘合作的原因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要從這次合作中得到什麼?
顧士爵已經不再是顧士爵的總裁了,顧源完全可以擺脫他的影子,好好的經營公司,但是……厲謙是用什麼籌碼籠絡了他們。
簡言越想越不懂,看來這件事隻有讓顧士爵自己解開謎底了。
這個男人不會這麼善罷甘休。
“婚禮我會讓他們去安排,你不用擔心。”他伸手拍了拍簡言的手腕。
“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