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吹十麵埋伏吧。”藍茉冷笑,體內的血又開始莫名的躁動,看來又有不知死活的人來了。
“十麵埋伏?”落夜璽神色怪異的問,記得那首曲子必須用琵琶才能淋漓盡致的彈奏出那種驚心動魄的氣勢跟旋律。
“對啊,你不會嗎?”藍茉問。
“不是不會,隻是那首曲原本是用琵琶彈的,用笛子也可以嗎?”
“可以的,我的小金笛不管什麼樣的樂曲都能完美的吹奏出其本身的意境。”
落夜璽點點頭,小心翼翼的把笛放在唇邊,輕輕吐氣,音符緩緩流泄而出,但卻出人意料的刺耳難聽。
落夜璽連忙放下笛子,不解的看向藍茉,無聲的尋求答案。
藍茉亦不解,看來真的是沒辦法了。
“你們快看......”楚慕秋示意他們看向殿外。
往大殿行駛的那些守衛似乎出現了莫名的轟動,竟然自相殘殺起來。
“這,不會是,我剛才吹奏出的笛音所致吧?”落夜璽猜測,本來他們想利用這些守衛擋住玉嬋娟和那些神智暫時處於迷離朦朧狀態的夜狼的攻擊,遂趁機離開這裏,不過依現在的情況看來,是不可能的了,也許隻能破釜沉舟的硬闖了。
“極有可能,我下在他們身上的迷心蠱是第一次使用,我也不知道其副作用會怎樣,可能因為剛才小叔叔笛聲的刺激,引起迷心蠱的互相反斥,才導致他們自相殘殺吧。”藍茉分析道,內心湧起一股濃鬱的罪惡感,她不是有意的,但她不殺伯仁,伯仁卻因她而死,不管怎樣,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顧不了這麼多了,我們現在都已經受了重傷,再也經不起折騰了,我們必須迅速想辦法衝出去,我感覺這裏還潛藏著另一股神秘的勢力一直沒出現。”落夜璽警戒的看向四周,剛才那種感覺又出現了。
“其實,我也感覺到一股來路不明的勢力,而且就潛藏在離我們最近的地方。”楚慕秋神色怪異的淺笑,意有所指的暗中向上對他們示了示眼色。
而落夜璽想的則是另一件事,沉吟了下,若有所思的道:“茉兒,你還記得我們在飄雪峰半山腰看到兩夥打鬥的人嗎?”
“恩,記得,其中一夥是這個女人為首的,但另一夥是一群黑衣蒙麵人,小叔叔你是不是懷疑當初那些黑衣人也來到這裏了。”藍茉會意的以眼角餘光向上瞟去,在燭火的搖曳下,大殿的屋頂,鬼鬼祟祟的晃動著兩個人影。
“極有可能,狼、鷹你們別急著現身,先潛到內殿查看下,看是否能發現什麼!”落夜璽連忙製止欲現身的兩人。
“見鬼,他們怎麼發現我們的?”躲在房梁上的唐瑞齊百思不得其解,他們可是從二樓的秘密通道進來的,應該沒露出什麼破綻,怎麼被發現的?
本來還想在關鍵時刻給他們個驚喜的,這下什麼都沒了。
馮莫逍也異常好奇,不過現在不是詢問答案的時候,還是提醒他們一下,預先有個防範吧,“殘,要千萬小心那些狼群,還有墨哈裏他沒死,還活著,你們小心應付,再等會我們的援軍就到了,我們先去了。”
“墨哈裏沒死?”落夜璽疑惑的看向狼群,墨哈裏血目圓睜毫無生氣的趴在地上,看起來與死人無異,難道他在裝死嗎?
“有可能,他不是一般人,他體內的血液是黑紅色的,他的體質也肯定與一般人不同。”藍茉憶起她在被墨哈裏抱在懷裏時,觸摸到的滿手黑血,而且聽他的意思,他似乎以食狼血強身,這種極端的方法,應該不會是某人所授吧?
“意思是,他和你一樣有特殊異能?”楚慕秋問道。
“恩,有可能,還是小心防範吧!”藍茉不安的道,心底猝然升起一股恐懼感,不知為何。
“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楚慕秋敏感的問,他對這種聲音很熟悉。
“是號角聲,絕對不會錯,綠兒,你......”藍茉心裏莫名的不安感覺呼之欲出,以防萬一必須先做些防範,如果真如自己所料,未來會發生什麼事就很難說了。
“你對綠兒說什麼?我們怎麼聽不懂?”落夜璽好奇的問。
“那是動物語言,隔牆有耳,還是小心點,我們的行動一直被人暗中監視著,對方這幾招連環計,引君入甕,假死亂真,借刀殺人,隔岸觀火,四麵楚歌,用的真不錯,墨哈裏,別裝死了,起來吧,這樣趴地上有失您,邊城儲君的身份...!”藍茉諷刺的笑道。
“四麵楚歌?為什麼這樣說?”落夜璽不解,前幾個他承認,他們確實中計了,但唯獨最後一條他不懂,援軍馬上就來了,為什麼說是四麵楚歌呢?
別人他不相信,但他絕對相信自己的這幾個兄弟。
“小叔叔等著看吧,我也相信皇甫大哥,但我不相信他帶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