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這重繪布控圖的重任自然就落在了崔叔明的頭上。舊的布控圖已經流失,不能再用,隻怕崔叔明這幾日有的好忙。
果然就聽崔叔明歎氣道:“這幾日隻怕每天都會回來很晚。北疆那裏,柔然的異動越來越大,隻怕戰事會一觸即發,所以留給咱們準備的時間不多了!”
林婉城依偎在崔叔明懷裏乖巧點頭:“你忙你的。這幾日我大約也會抽空回家看看我父母,轉眼就是中秋了,他們也有好久不見班班了!”
提到中秋,崔叔明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對了,白華今日捎信回來,他中秋之前就會回到京城了。”
林婉城驚喜地抬起頭:“真的嗎?師兄一去幾個月,終於又回來了!”
崔叔明吃醋道:“你就那麼思念他嗎?看你興奮的程度絲毫不亞於和我重逢!”
林婉城知道他傲嬌的性子,不由跟他開玩笑:“誰說的?”
崔叔明眼裏一喜:“這麼說你和我重逢更加激動是不是?”
哪知林婉城話鋒一轉,脫口而出道:“我跟你重逢哪有激動可言?”崔叔明一張笑臉僵在那裏,冷了半晌,才又一台手臂把林婉城圈在胸前:“你是在抱怨咱們的生活沒有激情嗎?看來我這個丈夫是要好好盡一盡責任了!”
崔叔明的話還沒有說完,整個人就壓了上來。林婉城抱著胸求饒,卻隻能更加激起崔叔明的獸性。
第二日,林婉城回了一趟娘家,回候府的時候,就聽到消息說鄭王府又出了事。
原來,鄭王一直懷疑是金珠公主派人盜走了圖紙,所以連夜對她的心腹嚴刑拷問。結果,布防圖的事情一句也沒有問出來,倒是讓鄭王得知了另一件事。
楚天中倒台,除了有崔叔明查出的那本賬冊之外,金珠公主偷偷送去大理寺的那一本也功不可沒。
當鄭王得知楚天中落馬的背後有金珠公主的身影之後,氣得火冒三丈,立刻就衝進望鄉院對著金珠公主一頓毒打。金珠公主想要反抗,可是鄭王府的侍衛又哪裏是吃素的?
最後,金珠公主落得滿身傷痕,她的幾個貼身婢女統統被亂棍打死。楚悠穎在收到消息之後,心情愉悅了好幾天。
隻是,她的高興勁頭還沒有消散,隆乾帝就禦筆朱批:原戶部尚書楚天中,貪贓枉法,罪大惡極,著舉家流放,永世不得入京。
楚悠穎得知消息後,在院子裏哭得暈了過去。不過林婉城對於這些消息都沒空理會,因為在八月中秋的前兩日,白華風塵仆仆地趕回了京城。
林婉城特意指了幾個丫鬟去幫忙將保安堂打掃一遍。好友久不相見,此時終於能夠歡聚一堂。
林婉城、崔叔明、白華、花鳳涼在保安堂正廳設宴,大家舉杯慶賀白華回京。幾個月不見,白華似乎清減不少,不過依舊是一副風流倜儻的模樣。
林婉城問起白華的行程,白華道:“師父發現了一種新藥,他特意叫我去幫忙測試一下藥性。另外,師父還改良了破生丹。”
林婉城眉頭一挑:“破生丹?怎麼改良?”
白華道:“從前的破生丹服用後隻有一日的壽命,現在,師父把時間延長到了七日。這樣一來,實用性就大大增強。”
林婉城一喜,不由讚道:“師父果然是個醫學奇才。”她忽然又垮下臉去:“師父果然還是偏心師兄你,有了好東西第一個想到的還是你!”
白華好氣道:“師父要聽見你的話,非氣死不可。我回京之前,他老人家還讓我把新的配方告訴你呢!喏——”白華伸手遞過來一張紙條,林婉城正要伸手去接,花鳳涼卻搶先一把抓過去。
花鳳涼捏著那張秘方笑道:“這麼好的東西不如送給我吧?咱們可以批量生產,到時候一定賺的盆滿缽滿!”
崔叔明一把就將秘方搶過來:“你掉錢眼兒裏去了?什麼都能賣錢嗎?這種東西若是落在壞人手裏,不知道要生出多少事!”
崔叔明將秘方送到林婉城手裏,林婉城仔細看了一遍,然後才收到懷中:“鳳涼不愧是個商人,真是哪裏都能看到商機。”
花鳳涼似乎已經走出了情傷,最近又恢複了那種玩世不恭的模樣。隻是,現在的他,對女人似乎有一種抗拒,除了幾個相熟的親友,他再不像從前那樣左擁右抱。
林婉城看在眼中,心裏著實欣喜:這或許就是他的進步。他隻有不斷向著好的方向前進,他和如故的距離才能越走越近。到時候,自己不妨就創造些機會讓他們破鏡重圓。
林婉城暗諷了花鳳涼一頓,花鳳涼迫於崔叔明的威壓,並不敢跟林婉城叫板。林婉城就轉過頭去繼續跟白華說話:“聽說,師兄還去了災區?”
白華點點頭:“從仙雲穀離開之後,我正要回京,卻又聽說汴梁又遇天災。我仔細考慮一番,最終決定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