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澤悠悠的醒了過來,張開眼頓時想起之前的事,瞬間大驚失色,然而身上穿著的一身紗衣讓他腦門的青筋都突突直跳,她果然是說道做到,竟然把自己當成小官一樣的仍在了她的床榻上。

外麵的侍衛一聲“將軍”讓蕭澤頓時心裏一緊,雙眸冷如寒潭般的看向門口。

她這次沒有帶麵具,她的麵容有了些變化,那是在清麗中多了一抹不是很明顯的嫵媚,嫵媚中還多了一抹蕭殺,恰恰這樣的麵容卻更是讓他心跳不止。

她勾唇笑看著他,“怎麼這麼迫不及待?可是本將軍很挑剔,要先檢查一下,破處了沒有,本將軍有潔癖。”

這樣的話對於男人來說,是絕對性的侮辱,蕭澤不認為自己的脾氣好,但卻隻是抿了下唇,卻是沒有理她而轉過頭去。

“嘖嘖,這倔強的小模樣,讓本將軍好生喜歡。”

蕭澤還是沒忍住,說了一句,“不知羞恥。”直接以眼神剮著她。

顧如溪笑的沒心沒肺,“啊,那東西是什麼?我隻是說說,還沒做什麼呢,怎麼說都比你要好吧?”

“稟將軍,城外一名叫清歌的人求見。”

“不見。”顧如溪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

而外麵的士兵卻是沒有離開,而是繼續道:“將軍,他說請您務必要見他一麵。”

顧如溪冷哼一聲,“務必見他一麵?見什麼?”

這時蘭堙走了進來,先是看了蕭澤一眼,然後走上前來,拉住顧如溪的手,然後又摸了摸頭,“你繼續在這玩,我去見他。”

蕭澤的目光如刀般在蘭堙的手上,恨不得要砍了他的手般,蘭堙無視,繼續道:“好不好?”

顧如溪某光一閃,笑顏如花,“好啊。”

蘭堙不讓自己出去,自然是怕自己知道些不該知道的,而她正好也大概能猜測出清歌要說什麼。

可是誰問過自己的想法了?一個個的都在那裏自以為是,哼。

兩個人在那裏對視著彼此,連蘭堙離開都不知道。

“真好,真好,哈哈……”

顧如溪不明白蕭澤笑的那麼慘是什麼,便更加用氣死人不償命的口吻道:“過獎過獎,不過和你比還真是小巫見大巫。”

蕭澤怎麼都沒想到,幾年之後,不是物是人非事事休的畫麵,而是她的怨氣足以毀天滅地。

撲麵而來的是她的涼薄寡情,他該說自己活該嗎?

這麼多年,他各種偽裝籌謀,一切都是為了她,不惜自毀清譽也想著有一天給她一個太平盛世,然而卻好像將她拉開的更遠,是的,他後悔了,他應該和之前自己說的一樣,即使是下地獄都該拉著她一起,但自己卻還是不忍讓她跟著自己受委屈……

如今的她雖然看似已經無心無情,但她周身那種無懼的飛揚卻更加的讓人移不開眼。

“你要如何?”隨即又道:“若想殺我,我也沒有怨言。”

“我為什麼要殺你?殺你又不會給我美男。”她這樣的話一出,讓蕭澤的臉上的肉都跳了幾跳。

咬牙道:“你現在滿心裏都是美男嗎?”

顧如溪理所當然的道:“當然。”

蕭澤拿她無法,放軟了聲音,“阿溪,當年我也是為了……”

“閉嘴,誰聽你的話當年?從今日開始你就是我的奴隸,沒我的允許,不許出這個帳篷一步。”

蕭澤一點都沒有擔憂自己的未來,出來前,他就已經把人馬給了蕭逸,若是猜的不錯,蕭逸如今該登上皇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