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慕容上和的描述,蘇哲很快的便沿著向北來可能失蹤的路線走了去,她第一個能想到的人便是莫文旭,於是便立刻打了個電話給莫文旭。
接通電話的瞬間,蘇哲偶然間聽到那頭傳來淺淺的低吟聲,這聲音太惡心,蘇哲立刻掛斷了電話,一句話也沒有說,心想莫文旭此時正忙著呢,肯定不會有時間綁走向北來。
蘇哲苦思冥想了半會,隻好將矛頭指向吳筱雨,於是便怒發衝冠的走回吳筱雨的寢室麵前,見寢室門口緊緊關著,蘇哲連吼了幾句,嚇得郝青青立刻打開寢室大門迎接蘇哲,失望的是,吳筱雨並不在寢室裏。
蘇哲很清楚這一定是吳筱雨花錢叫人做的好事,但是蘇哲不知道向北來到底被她們抓到了哪裏去,又到底有何企圖,細細回憶起那日打鬥時候無意中聽見的一句話,細細的回憶起曾經做過個一個奇怪的夢,蘇哲心中大膽的猜測向北來的所在之處--明輝醫院。
是這樣的,蘇哲在前些天的時候做過這樣一個夢,她夢見向北來被明輝醫院的人抓了去想要做活人標本來研究,蘇哲擔心這個夢會成真,便不管事情真假而朝著明輝醫院的方向單槍匹馬踩著自行車就去。
蘇哲將自行車踩得飛快,在半個多小時候終於趕來到了明輝醫院,這個地方蘇哲其實很少來過,越看著這醫院裏的分布和坐落越像是夢裏見過的 一樣,蘇哲更加堅定了向北來的失蹤一定和明輝醫院有關。
憑借著夢裏見過的這些分布結構,約莫十幾二十分鍾後,蘇哲來到了醫院裏的一處研究處,這裏的房門緊閉著,上麵寫著“生物標本研究處”幾個大字。
蘇哲看了一眼這幾個大字,不時將目光向走廊的左側瞥去,偶然間發現就連路過的人穿著打扮也和夢裏所見的不盡相同,蘇哲心中充滿了擔憂。
這裏的大門處還貼著幾個大字“研究重地,閑人免進!”,這種們就和電梯門一樣,不像木門隻要被猛的一踹就會被踹開,所以蘇哲不知道要如何才能進得去裏邊。
在這裏徘徊了片刻,蘇哲想了一個辦法,按下了門口處的緊急門鈴,門鈴的指示燈忽然閃爍成紅色,同時發出一個緊急的信號,裏麵果然有人開門。
開門的人是一位戴著眼鏡的男醫生,看起來大概有四十歲左右,戴著白色免遭,身上披著一條白大褂,腳下穿著一雙精致的皮鞋,手裏提著一把手術刀。
醫生向左右四顧打探了一番,並無發現除了蘇哲之外的人,問道:“請問,剛才是你摁的門鈴嗎?這裏是研究重地,閑人不得靠近,我念在你是無知的份上就不與你計較,你走吧!”
看這醫生的麵容顯然有些緊張,好似是害怕被蘇哲發現了什麼,蘇哲有一種很強烈的預感向北來就在裏麵,而醫生手中手術刀所流著的鮮血也一定是向北來的,畢竟就連這個醫生也和夢裏的一模一樣。
蘇哲不顧這醫生的強烈反對和驅趕,硬是往裏麵衝進去,這醫生就一臉不悅了,擋在門口處對蘇哲很是氣憤,憤道:“說了這裏是醫院重地,閑人免進,你眼睛瞎了嗎?再說了,你擅闖重地耽誤和幹擾我們工作,你可知造成多惡劣的結果嗎?對於一條生命來說每一秒鍾都是十分珍貴的,我念你是晚輩的份上不與你計較,但你若是再敢耽誤我醫治病人就別怪我不客氣!”
“病人?隻怕在這裏邊的並不是什麼病人吧?裏麵的那個人身體比你正常多了去了!”蘇哲堅決要闖入研究室。
聽到蘇哲說的話,這醫生的臉色更是生出了幾分擔憂,目光緊張,“你在這胡說八道些什麼,醫院裏醫治的不是病人那是什麼?正常人會來醫院這裏嗎?說了別再耽誤我的寶貴時間,你耽誤不起!”
“正常人當然不會願意自己來了,但若是被人硬是綁來這裏,你說會不會有可能呢?”蘇哲倒也不害怕得罪這醫生。
男醫生的麵容緊張了幾分,不懂得蘇哲是如何知道的,但為了不暴露,為了不讓人發現自己做的好事,但見醫生忽然對蘇哲吼道:“我明輝醫院的醫生各個光明磊落,時時刻刻以救治病人為主,又豈會如你所說的做那些非法綁架人的事情,你莫要在這裏血口噴人,快滾!”
醫生欲關門,蘇哲猛然拽開了醫生的手,見狀,醫生竟然提起匕首威脅蘇哲,蘇哲倒也不害怕,憤怒之際抬起右腳猛然一踢在醫生的手上,剛好將醫生手中的匕首踢落在地麵上,待蘇哲的一字腳收回地麵,猛然的將男醫生拽出了研究室,蘇哲進入了研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