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嚴如此想著,在李辰回複話來後起了身,從準備好的一疊子鑲金請帖裏抽出一張捏在手上。
他雙眸微眯,雙唇微揚,整了整衣服大步邁了出去。
這個時間點,本都屬於忙碌的上班時間,隻是兩個都是時間自由控製的男人,隻要願意,任何時候都是可以見麵的。
李辰隻是簡單的說明了來曆,那邊就給了答複,連絲毫的詢問都沒有。
很顯然,那個男人也是想要見他的,兩個男人的出發點都是為著同一個女人,這讓兩個人有著很多的共同點,也使得有些東西更加的心照不宣。
車子一路平穩的向前使著,兩個人約定的地方都不在自己所在的片區,忌諱的挑了一處偏僻的地方談話。
地處A城的南部,是一處很私密的避暑會所,即便是連莊嚴都沒有聽過。
隻不過他心中已然有數,那個男人顯然有不少的話想跟自己談。
想到上次兩人不愉快的見麵,他抬手摸了摸嘴角,笑了。
估計這一次兩個人也不會太愉快,男人跟男人之間還是拳腳比較好說話,尤其是情敵之間,雖然說,他們都是讀書人,都是斯文人。
如果那個男人真的敢將田覓劫了去,這帳就不好算了。
他墨宇晨就算背景再殷實,後台再硬,他莊嚴要動的人同樣也不會忌憚任何的勢力。
他彎了手伸到背後,隔著薄薄的布料摩挲著那一道凸出的傷痕,微微眯了眼。
這一道疤注定有人欠了他的,真要兩方對峙起來,他不相信那個人還會站在墨宇晨的那一方。
行駛著的車輛突然停了下來,李辰轉過頭來看著自家少爺解釋道:
“前麵好像出了車禍,有點嚴重,路被堵住了。”
莊嚴側頭看了看,從圍滿了人的縫隙裏隱隱能夠看到一輛黑色的轎車,沒見車有什麼損傷,隻是人圍的有些多,一邊好像有人躺地上哭爹喊娘的叫。
有些像那種借故訛詐車主的戲碼,莊嚴低頭看了看腕表,對於出門就遇到這種事情有些煩躁。
揮了揮手,吩咐著李辰下去解決,如果是要錢的,就給點錢,早點將路給挪出來。
李辰應聲下了車,本來想說什麼見他一副心情不好的樣子,還是忍了下來,他可沒有在老虎屁.股上拔毛的習慣。
莊嚴仰頭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腦子裏卻不平靜,想著田覓的事。
他現在急匆匆的趕去見墨宇晨基本上是篤定了她是在他那裏,可是如果說,田覓真的沒有在呢?
她又會去了哪裏?
以劉小怡的語氣來看,她不可能會是自己消失的,那麼隻有一個可能——她被人控製了。
莊嚴這樣一想,瞬間睜開了眼,心中不安的急速跳動著。
不是墨宇晨,那會是誰?
墨宇晨的政敵,還是……
莊嚴突然不敢去想,那個女人總是在不經意間被卷進是非當中,隻要跟墨宇晨沾上邊,似乎永遠就沒有好事。
他憤恨的一拳砸在前座的椅背上,罵了句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