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嚴見他也正式的開始了分析,放下了成見,兩個男人再次重新坐正了身子,凝了神。
之前的劍拔弩張也都盡數收了起來,氣氛一瞬間轉入了平和並帶著緊張的凝重。
莊嚴回憶著自從田覓答應自己的求婚以後的各個細節,好像他們沒見麵的時間已經持續了快半個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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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他是去她爸媽的家還是回他自己的家,反正在兩家人敲定了婚禮日期以後,那個女人就消失了。
之前是人消失,電話還能打通,到後來直接是連電話都給打不通了。
在輾轉反複的尋人、堵人以後,最後在蘇沐沐那裏旁敲側擊的見到過她的影子,這算不算是最後一次見麵?
莊嚴在組織了一翻語言後,將這個時間以及這事簡單的跟墨宇晨說了一下。
墨宇晨看著他那眼神直接就跟看一從弱智兒童似的,對他的種種雷人行為實在是不能苟同。
不過他這一次也好脾氣沒有發表任何的看法,隻是聽取有力信息進行分析。
莊嚴說到劉小怡電話的事情,那個時候已經距離所謂的最後一次見麵有三天的時間了。
墨宇晨看著他,問:
“你有跟蘇沐沐打過電話嗎?”
莊嚴搖了搖頭,
“有跟簡易打過,問了下,她沒再去找過他老婆。”
他想了想,才繼續說道,
“而且田覓她本身也不會太願意在這個時間點去打擾蘇沐沐,畢竟她現在是孕婦,不宜思慮過重,
而你現在著手對付的也是她另一個朋友的家人,她自己本就為難了,更別說將這麻煩事透給了身為孕婦的蘇沐沐……”
話說到這裏,他腦子裏突然就靈光一閃,抬眼就看向麵前的男人。
顯然墨宇晨也跟他想到了一起,兩個男人都眯細了眼,莊嚴緩緩地開了口:
“難道是他?!”
墨宇晨單手撐著下顎摩挲著,
“不是沒有可能的,不管是哪一方執政,都自會有一幫朝臣跟隨的。”
“但是,不管怎麼說田覓也算是那個人熟悉的人,畢竟跟他女兒情同姐妹。”
莊嚴揣測著,到底還是有些不願意相信。
墨宇晨看他一眼,冷笑著站起了身,
“做大事的人,你以為有幾個會像你這樣婦人之仁的?
親兄弟還能為著權勢自相殘殺呢,更何況本就是沒什麼幹係的人。”
他說的直接,也說的殘忍,莊嚴抿著唇沒說話,他其實也有些害怕是那樣,為田覓的安危擔心,
也為著她的立場擔心,畢竟她是很看重姐妹情誼的人。
“不過……”
墨宇晨剛才還聲正厲言的,一個轉折詞卻是緩和了語氣,他走到木窗前,看著被暴雨洗刷的玻璃窗,沉緩道:
“也有可能是我們想多了,你能聯係上江家的那位小.姐嗎?”
他轉過身,看向他,認真的開口,
“如果真是她父親那邊的人,你其實可以找找她的。”
“不行。”
莊嚴想也沒想的打斷,在墨宇晨詫異的眼神下,沉了聲補充道,
“她不會允許的,她也不想江歆瑤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