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累了,可以去船艙裏休息嗎?”穆樂樂知道自己撞到了槍口上,再繼續說下去也許又要麵對一些她不願意回答的問題,她隻能做一隻縮頭烏龜。
他也回了神,畢竟現在隻是暫時躲開了文森特,感情的事等他們都平安回去後再說吧,於是護著她往船艙走去:“走吧,我帶你去。”
平靜的海麵,波光粼粼,帶著鹹濕味道的海風,還有低飛而過的海鳥,一切都美得如此不真實。
就是這樣平靜的午後,卻有人散發出零下五十度的冰冷氣息,文森特坐在名貴的沙發上,對手下說:“繼續追,我就不信他能逃回S市”
“可是伯爵,我們已經損失了——”
對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文森特甩來的瓷杯砸了臉,那人疼得捂住了臉,卻不敢吱聲,隻能暗自罵自己多嘴。緩了緩神,他恭敬地答:“是,伯爵。”
那人離去後,文森特才慢慢起身,踱步到光亮到透明的落地窗前,鷹目望著遠處一望無垠的海麵,手指收緊,森白的骨節清晰可見。
他從來都是個執著的人,所以才會有如今的成就。
他的奴隸,絕無逃出去的可能
隻不過,他最近的行為已經傳到了母親的耳朵裏,這樣荒唐的事,文家老太太怎麼會任由他繼續?
電話很快就打了過來。
“聽說你最近為了一個女人跟蘇家鬧得不可開交?”文老太太的聲音雖然慵懶,卻透著危險的氣息,不愧是母子,連氣場都是一樣的。
文森特握著電話,皺緊了眉:“不是什麼大事,不值得你掛念。”
“哦?我怎麼聽說你花了5
萬去贖她?”
“錢我會要回來。”文森特隱忍著,待會兒他一定要把那個泄露消息的人碎屍萬段
“你還跑去S市追她回來,聽說受傷不輕。”文老太太也沉不住氣了,變得咄咄逼人起來。
“這些事不用你操心,我不會讓文家受到任何影響。”他不喜歡別人質問他,他那樣尊貴而驕傲,沒有人有資格來質問他,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對的
“是嗎?我倒要看看是什麼樣的女人讓你這樣失去理智,聽說是蘇家的女兒,你可不要鬼迷心竅去得罪了蘇家”文老太警告著,蘇家的影響力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是卻有些千絲萬縷的利益關係,打進中國市場,也許還需要蘇家的幫忙,那樣大的一塊肥肉怎麼可以因為一個女人就丟了?
掛斷電話,文森特的心情一瞬間跌倒穀底,他厲聲喝道:“把威斯給我叫回來”
蘇樂樂,這次暫且放你回去,不過,你也別想逃得遠遠的,我自有辦法讓你回來——我,親愛的小奴隸……
再次看到自己的祖國,穆樂樂隻覺得渾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興奮的顫抖,她終於又回來了,不用再麵對牢獄和荒野了。
不過,她還是有些擔憂文森特會再次追來把她捉回去。
“你不用擔心了,文森特再也不會出現在你的生活裏了,你可以放心。”蘇夜寬慰地拍拍她的頭,“文家和我們之間還有利益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