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早起還有事,你想說什麼就趕緊,晚了就沒空聽了。”
顧安筠走到沙發對麵,想了想覺得還是站著比較不輸氣勢,邊說,邊就左手飛快的從茶幾上撈起一個泡芙塞進嘴裏。
還是得先把身體顧著,今天肯定是沒法兒善了的,撐不住怎麼辦。
江翊辰道:“以後受了欺負,回家不要忍著,我逗你是一回事,其他人怎麼敢爬到你頭上去。”
顧安筠在心裏翻了個白眼,覺得這人說話可真搞笑。若不是你“逗”得太厲害,誰又能爬到她頭上去了。
“不過你倒是跟誰都能嗆,”江翊辰不知想到什麼,麵上表情變得溫柔不少:“起碼嘴巴上你是不吃虧的,我也不算在你這兒待遇特殊。”
“本來就比不過,還要說什麼討饒話來哄對方開心再來作踐我不成?”顧安筠挑眉道:“反正我就是說不好聽的不也還這樣,起碼我自己心裏舒服一點。”
江翊辰指了指她,“你這張嘴可真是……”難道我也在作踐你?
顧安筠把頭偏到一邊,用行動說明了“你就是!”
“……”
江翊辰擺了擺手,表示這個話題到此為止,再這麼說下去,他也怕自己忍不住又控製不住脾氣。
他今天,其實受到了很大的震動。
顧安筠盡管在娛樂圈處處受挫,但那僅止於事業的發展上,其餘的汙糟事,江翊辰自認把她保護得很好。從某種意義上說,這人能在三年後保持一顆初心不改,對這個圈子依舊充滿熱忱,本身就與這種保護分不開。
但人言可畏,言語上的譏諷和奚落也是一把利刃,這點卻是江翊辰疏忽了的地方。而就今天一天,他就體會了不少,再一想顧安筠這些年都是這樣過來的,心裏就說不出的難受。
這人怎麼這樣強,怎麼從來都不聽她提一句。
可就如顏浩文之前推測的那樣,兩個人耗了那麼久,總有一個人得開始試著讓步。
江翊辰決定讓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