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室友她受傷了!”
楊茜可突然瞥見維多利亞的肩膀在流血,躺在地上,痛苦地皺著眉頭,卻不敢發出聲音。
傷口的位置離心髒很近,楊茜可擔心她會有事。
“別動,你出去,不怕死嗎?”
楊茜可想要小心翼翼地挪到外麵去,隻有幾步的距離,看看維多利亞的情況如何。
可是,她還沒有動身,就被身旁的男人一把按住了,男人湊到她的耳邊,嚴肅地說道。
死?
能活著,誰不想多活一回兒。可是,要不是她剛剛將這個男人拉倒在地,維多利亞也不會中槍,這一槍,本應該打在她或者他身上的。
許是看明白了楊茜可眼神中的愧疚,男人沉默了一會兒,頓了頓說道:“好,待會兒我站起來出去。”
楊茜可看他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的,拉住了他的手臂,小聲的問道:“你起來出去幹什麼啊,你不怕死啊?”
因為擔心被那個凶徒聽到他們兩個講話,他們兩個說話的時候都是緊貼著對方的耳朵說的,情況緊急,誰也沒有覺得這樣的舉動有多曖昧。
聽到楊茜可擔心自己,男人揚了揚眉毛,嘴角亦是浮現淺淺的笑容,伸手揉了揉楊茜可的頭發,看著她的眼睛看了幾秒鍾。
楊茜可把這當成了臨別前的告別,眉頭緊緊地蹙著,有些不舍。
這個男人,看起來是已經做好了決定,誰也勸不了了。
突然,男人伸手將她抱在了懷裏,楊茜可明顯感覺到男人的厚唇在自己的臉頰蹭了過去,一股電流也悄無聲息地從她的臉頰襲來,一瞬間便通遍全身。
“他是來殺我的,剛才,謝謝你救我,現在,我要出去麵對他了。”
男人在楊茜可的耳邊輕聲說道,隻覺得那個凶徒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
“你別出去,太危險了,要是他真的要來殺你,你更加不能出去了。”楊茜可對他的話沒有任何懷疑,隻是擔心他,雙手不自覺地揪住了他的衣服。
然而,和她的緊張相比,男人的神情卻極其放鬆,他甚至輕笑了一聲,楊茜可能夠聽到他胸腔悶悶的顫抖了兩下。
“楊茜可,我叫柯子銘,這回,可記住了。”
話音剛落,柯子銘便鬆開了楊茜可,猛然站了起來,“喂,誰派你來的?”
楊茜可感覺自己的耳邊還回蕩著柯子銘的話,聲音淳厚,優雅,聽著是那麼舒服。可是,他剛剛說“這回,可記住了”,什麼意思?
她沒有多餘的時間思考,就看到那個凶徒聽到柯子銘的聲音,側過身來,警惕地抬手,將槍口對準了他。
一看他就是自己的目標人物,二話不說,就開了槍。
又是一聲槍響,大禮堂的人們全都半蹲在地上,雙手捂著耳朵,身體因為害怕而瑟瑟發抖。
天哪!
隨著一聲槍聲,楊茜可聽到柯子銘悶聲叫了一聲,緊接著,就看到他倒在了地上。
楊茜可嚇了一跳,渾身一震,想要爬過去看看他的情況。
然而,她剛剛爬出去一步,就聽到腳步聲在她身後停了下來,她動作一滯,已然意識到了危險。
“對不起,我同學她受傷了,我想要去看看她。”楊茜可看到凶徒拿著槍指著她,為了讓他消除疑慮,她指了指旁邊的躺在地上的維多利亞,用英語說道。
維多利亞的周圍已經流了很多血,情況看起來很不樂觀。
許是真的隻為了殺柯子銘一個人,凶徒聽了,將槍口往旁邊一挪,又對準了柯子銘。
楊茜可感覺自己的心一下子提了上來,柯子銘已經被他打到了,他為什麼還要對他開槍?
想要救他,可是,自己也無能力為,楊茜可急得額頭都滲出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