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2 / 2)

撕!

紅衣纖細修長的手掌猛然探出,一隻血淋琳的心髒以浮現在其手心;而魂靈將則雙目失神地立在原地,原本濃鬱的陰煞之氣也在一瞬間褪去;紅衣血紅色的蝠後翼一揮動,直接將魂靈將的屍體扇飛了出去;然後握著那顆依然有些許跳動的心髒媚笑道:

“沒用的東西,也敢在這裏叫囂!”

當謝甜甜帶領著靈狐和蝙蝠一族的人解決掉所有敵人之後,立馬分為數隊人馬扼守在赤龍山的每個角落;而她和龍靈等人則四處搜尋著葉雲的足跡,在他們搜尋葉雲的時候;劉長遠早已從密林中竄了出去;接著幾個躍身就到了岷江河畔,望著滾滾流淌的岷江河;劉長遠不由地捏緊了拳頭,低吼道:

“葉雲,當年我能夠殺掉葉山河;來日必定血洗你飛龍會,叫你永世不得超生!”

劉長遠甩了甩手臂,知覺得胸口一陣疼痛;那種撕心裂肺的傷口更是增加了這位劉家第一高手對葉雲的痛恨,數十年前鬥不過葉山河,隻能用卑鄙的手段暗殺算計;沒想到數十年之後竟然連葉山河的兒子也鬥不過,這讓一向驕傲自負的劉長遠憤怒異常。

“不殺你,我誓不為人!”劉長遠猙獰著一張麵孔,怒吼道;隨著那猙獰的怒吼之聲,整個岷江河仿佛都顫抖了起來;可是他一句還沒有徹底吼完眉頭不由一皺,那張憤怒的麵孔上露出一抹驚懼之色;急忙一個躍身躍到不遠處的涼亭上冷喝道:

“鼠輩,給老子滾出來?”

“啊啊,劉長遠;數十年不見,別來無恙!”一聲渾厚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夜幕中響徹而起,那聲音平靜淡然,如同在問候久別的老朋友一般;挺著那聲音如同溫暖的春風拂麵,給人有種心曠神怡的錯覺。

“你誰,藏頭露尾算什麼英雄好漢;給老子滾出來!”劉長遠目光四處掃射-著卻始終沒有發現人影,內心緊張的劉長遠不由地捏緊了拳頭;光聽聲音就足以判斷的出來人的武藝是達到了何等高深的層次,這讓劉長遠額頭上冷汗都流了出來。

就在劉長遠怒吼的時候,一道白影如同鬼魅般瞬間出現在劉長遠身後;接著一拳直接將劉長遠轟入滾滾岷江河中激起浪花無數,落入岷江河的劉長遠心中一陣難以言說的震動和空間;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來人的功力竟然是如此的高深,應該是來人的速度竟然是如此之快;簡直就不是人類所能夠企及的程度。

劉長遠在江水中探出頭來,大口喘著粗氣;接著縱身一躍人以站在了河岸邊,穩住身形的劉長遠急忙抬頭望去;隻見他原先待過的地方一道修長的白影雙手負於後背挺立在那裏,皎潔的月光將其原本修長的身影拉的更加修長。他站在那裏就如同一尊漢白玉雕像緩緩而立,月光在其頭頂閃爍;此刻的他就如同那救苦救難的佛陀一般,就如同行走江湖,仗義不平駭然出手的豪俠一般。

就那樣站在,他不說話,但是那一股子淡然平靜叫人心情平靜的氣質緩緩浮現而出;那種淡然的氣質就如同那雪白的月光一般,叫人融入其中;叫人難以分清他到底是月光,還是月光是他?世間竟然有如此男子,有如此出塵的氣質?

望著那到一身白衣的修長身影,那英俊的麵孔勾著的平靜笑意;劉長遠全身猛然一陣顫抖,接著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去;眼前的男人他再也熟悉不過了,那是留在他心底最深的陰影;看著劉長遠一臉駭然而退的模樣,白衣男子平靜笑道:

“數十年不見,想不到你還是如此不堪;真是越老越沒有了決斷,在羅生堂數年修煉就修出了這幅摸樣?”

“當真叫人失望,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們劉家也沒有存在下去的必要了!”白衣男子隨手拂過額前一縷發絲,隻是此刻的他沒有在注視劉長遠;反而微微抬起頭來望著蒼穹之上那一輪雪白的圓月,幽幽道:

“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昔日的仇恨就先從你這裏開始索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