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甜甜無奈地搖了搖頭,轉頭問道:
“有雲哥的消息沒有?”
“不用擔心,雲哥沒事的;他就在赤龍山上,隻是我們找不到而已!”龍靈笑了笑,將劉長遠被殺以及遇到葉山河的事情統統說了一遍;聽著劉長遠被殺,眾人皆是一片喜悅,當聽到葉山河真的還活著的時候,眾人更是興奮不宜。隨後一聽葉山河還給龍靈傳授了武功,幾女即是開心又是忐忑;如今龍靈是見到了未來的公公,而且還傳授了如此深奧的武學;可見葉山河是相當地滿意這個兒媳婦,可是她們呢?如果葉山河不喜歡怎麼辦?這個問題一時間將幾女徹底難做,一臉祈求地望著龍靈說道:
“靈兒,趕快給我們具體說說咱們未來的公公怎麼樣?好相處不?他會不會不喜歡我們啊?怎麼樣才能討他喜歡啊?”
看著兩女那眼巴巴的模樣,龍靈嘿嘿一笑;隨即將葉山河的容貌以及所有都說了一邊,聽得兩女兩眼隻發光;她們的公公那可是華夏的風雲人物,二十年前整個華夏年輕一輩當真誰敢與之爭鋒,二十年後的今天風采不減當年。
“咱們公公真是絕世人物,想當年是何等人物;到如今還是如此霸氣,也不知道當年有多少少女對其愛的死去活來?”紅衣嬌媚一笑,前夕修長的手指拂過額前一律紅發;輕聲道:
“但是我們老公也不差,以後成就必定能超越公公!”
“那是自然!”龍靈吧嗒的秋水眸子,一想到葉山河讓她趕緊生個孫子出來心裏就是一片羞澀;生孩子的事情可不是她一個人能夠做主的呀?
就在三女在外麵聊得興致勃勃的時候,密道內卻是另一番景象;葉雲身體懸浮於半空當中,斬龍刀在其腳下閃著金色的光明;密道大廳中央的巨大浮雕石柱在急速地旋轉,伴隨著石柱洶湧旋轉;一股股磅礴的能量在其中湧現而出浮現在葉雲周身,隨著那一股股精純的能量的浮現;紫衣四人明顯感覺到一股股磅礴的壓迫之感越來越濃鬱。
在那股壓迫之感下,四人苦苦堅持著;可是他們越是反抗那種壓迫之感越是濃鬱,那是一種來自心裏深處的震撼;在那種磅礴的壓迫之感下,四人不停地向後方退去,到最後直接被逼退到了牆角邊緣。
而半空中的葉雲微閉著雙眼,神態自若;一股股金色的能量以肉眼可及的形態在葉雲的周身旋轉,然後便是直接湧入葉雲的身體當中;隨著那股磅礴能量的湧入,葉雲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起來;而那巨大的衝天石柱更是顫抖的厲害,石柱上麵的浮雕巨龍的顏色瞬間變成了金色。
此刻的石柱就如同一條衝天而起的能量光柱,就如同那暴風雨的中心點,如同海嘯的發源地;卷入其中必定屍骨無存,望著那磅礴的能量光柱,四人皆是一臉的震撼之色。
“雲哥不會有事吧?”臉色有些許蒼白的紫衣擔憂道,如此磅礴的能量光柱可不是人力所能夠抗衡的;葉雲身在其中就如同螞蟻投入大海,紫衣字說話的時候一旁的楊雪舞和東方文靜皆是一臉的擔憂。
“不會有事的,那小子身懷葉家千年少見的真龍九陽脈;據我所知這裏的一切基本都是為了修煉真龍九陽脈所準備的,真不知道修煉完畢隻會這小子的功力將是何等驚人的境界?”老哥扶了扶胡須,讚歎道,眼神深處滿是忌憚和欣慰之色。他家族守護這裏數百年,終於等出了一個絕世天才。
轟!
就在四人低聲交談的時候,那恢宏的磅礴光柱裏猛然發出一聲劇烈的爆裂聲;隨著那聲爆裂聲的穿襠,之間無數衣服的碎片從中漂浮而出;接著化成了碎夢,看著那漂浮而出的衣服碎片,四人臉色皆是一變,因為那碎片正是葉雲的衣服。難道葉雲他--------
想到這裏幾人眼神深處皆是一震,尤其是楊雪舞嬌喝一聲,沒有任何的猶豫;身子一躍直接朝光柱爆射而去,見楊雪舞竟然朝著光柱射-去;老哥想拉都來不及,楊雪舞忍著那磅礴的壓力咬牙竄進了光柱;那光柱表麵發出一聲嗡嗡的響聲,便看到楊雪舞已經沒有了音信。
“雲哥,我也來陪你;你不在我活著又有什意思?”紫衣冷哼了一聲,跟著竄進了光柱;見紫衣和楊雪舞都湧了進去,東方文靜咬了咬貝齒也跟著竄了進去。見三女皆竄了進去,老哥心裏一驚,不由地搖了搖頭想要竄進去,可還沒有接近那磅礴的光柱就被那奇特的光柱發出的能量轟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