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誰呀?你憑什麼管我?”路菲憤憤不平的吐著唾沫。“瑪德,你個背叛者,三年前走的多瀟灑,現在回來又是上演的哪一出?結婚?休想這麼痛快。害的問問我路菲同不同意。”
“寶寶,咱何必和一個背叛者生氣呢?氣壞了身子,我可心疼著呢。”木初野淡淡的笑容和周身的冷氣壓完全不相符合。
“生氣?哈……真是好笑,你什麼時候看見我生氣了?我有生氣嗎?”路菲拿白眼瞟了眼旁邊英姿挺拔的男人。“你心疼?心疼找醫生。”
木初野被話噎到了。“寶寶,我說過的話,一輩子都有效。隻要你想做的,我會不遺餘力的支持你。一直寵著你,疼惜你。”木初野拉著路菲的胳膊說的很認真,他說:“寶寶,我木初野說到做到,相信我,就算是全世界都背叛了你,我也會守在你身邊。”
“既然如此,那麼就讓我進去。”路菲微微的愣了愣。這個號稱情場中最為冷酷絕情的浪子,商界中最狠辣陰險的操盤手的男人,竟然也可以這般的溫柔,路菲甩了甩利落的短發,她的執著就這麼一文不值?不製造點價值出來,枉費她狠心的剪掉了留了七年的長發。
“木初野,要麼你放手,要麼讓我搞砸他的婚禮,否則我是不會原諒你的。”路菲挺直腰杆,眼神堅定對木初野說。
“那你還是去擾亂婚禮的好。”木初野思索片刻之後毫不猶豫的說,他想,大不了他親自出麵,單憑木初野三個字護不了她,就拿木財閥和自己的一生,決定之後,木初野牽起路菲的手。“寶寶,有我在,想做什麼就去做,出了天大的事,有我給你扛著。”
路菲機械的點頭,忽而又發覺這個男人真的很奇怪,難不成這就是一見鍾情?不對,如果真的會一見鍾情,三年前早幹什麼去了?還是因為自己更加有女人味了?這都拜他所賜,害的和自己交往的男人,個個都連滾帶爬的,逃也似的滾出了自己的視線。
然而事與願違,自己那個混蛋初戀男友,竟然就那麼毫無征兆的出現了,否則她怎麼會如此不管不顧,甚至恨不得進去掐死那對狗男女?
“好吧,我的承認,瘋子也是有好人的。”路菲嘀咕了一句之後,昂首挺胸的往前走,她不喜歡走在男人後麵的女人,所以隻能和他並肩而行。
木初野挑了挑眉頭,不愧是自己看上的女人,不嬌氣,不做作。“寶寶,做好心理準備了?一會兒可能會有一場惡戰。”木初野好心的提醒。
“惡戰?哼,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不買他的賬。”沉浸在憤怒中的路菲完全忽略了木初野對自己的稱呼,這正合了木初野的意。
“好,作為你的男人,我支持你,無條件的支持你。”木初野握緊了手中的柔夷,眼底是盈盈的笑意。
“無條件?難不成你還想有什麼條件?”路菲杏眼圓鼓鼓的瞪著木初野,臉蛋粉嫩嫩的顏色,倒是讓木初野心神有那麼一刹那的恍惚。
“咳咳咳……”木初野尷尬的掩飾了一下,隨後立馬伸出左手三根手指頭發誓。“我木初野保證支持到底。”
“真的?”路菲嘴角抽噎,怎麼看都不覺得身邊的男人像個好人,心裏早就定義了。“瘋子,腦殘,八成是是把腦子忘在家裏了。”
“當然。我木初野說話,向來說到做到。”木初野笑容裏藏著陰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