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這輛馬車溫婷是很不情願的,有點被刀架著趕上去的感覺,她的人生當中最討厭的就是被威脅,可是偏偏她無法逃避,畢竟,這裏不是現代,不是她甩手離開不去就不去,這可是事關生死的,怎麼說還是先保住她的小命最重要。
車上隻有她和司馬毓颺,馬車很寬敞,她現在是越來越發現,這個她眼裏的窮王爺好像是富得流油,光看這馬車就可以知道,堪比加長林肯了,那奢華,那齊全,簡直就是不要不要的。
兩人對立而坐,倒是有些相敬如賓的樣子,可是他們自己心裏都明白,實際上他們就是兩個陌生人一樣的存在。
溫婷時不時的瞄兩眼司馬毓颺,打量一下他,他倒是很淡定,從上車到現在,沒有說過一句話,默默的喝著杯中的茶,看著手裏的書,寧靜得猶如一幅畫,這很得溫婷的喜歡,美男嫻靜圖,看著都會讓人遐想幾分。
隻是,這樣一直盯著看人家倒是無所謂,可是溫婷自己覺得眼睛很累,差不多就行,她也不至於花癡到盯著幾個小時都不嫌累,她得保護好眼睛視力,以後還要看更多的俊男美女呢。
大概是剛剛喝的酒起了幾分作用,溫婷感覺自己有些昏昏欲睡,還是因為這車夫駕馬技術太好了,舒服得沒有一點顛簸感,甚至開始眼皮打架了。
可是這樣在車上睡過去會不會不太好,不會到時候又被罰吧,她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司馬毓颺,見她似乎完全沒有自己的存在,算了,罰就罰,她實在是撐不下去了,大不了坐著眯一會兒也好,反正她到時候可以抵賴說是閉目養神,左右他也不能怎麼樣不是。
這樣轉念一想,溫婷也就無所顧忌的背靠馬車,開始小咪一會兒,養足精神,不然迷迷糊糊的待會兒再宮裏麵放錯怎麼辦,看字碼毓颺的樣子也不像是會疼愛她為她求情的樣子,說不定還死在宮裏也說不定,這似乎有些誇張了。
司馬毓颺確實是上車就開始忽略她了,隻不過似乎不行,他餘光走在觀察她的一舉一動,隻是沒有被她發覺而已。
從上車時候開始盯了他半個時辰之久,這似乎有些誇張了,其實也就時不時的看著他一會兒罷了,總之他都知道,也不揭穿,就任由她看,不知道為什麼他竟然會沒有厭惡她,大概是她以前做的實在是太完美了,以至於現在做了這些錯事他還是會有所顧忌吧。
隻是這個女人看了沒多久他,就開始犯困了,難不成他就長得那麼不解乏嗎,一看到他就犯困,這是不是說明他還不夠具有吸引力。
這書也實在是無聊,看了半天也沒看進去半個字,司馬毓颺見溫婷已經開始閉目養神了,索性也就不再顧忌那麼多,直接將書扔到一邊,拿著杯子繼續飲茶,隻是,眼睛卻看向已經睡死過去的溫婷。
真不知道,溫將軍是如何教育這個女兒的,他實在是看不透,是她一開始就藏得太深,還是僅僅就那點能耐而已,為什麼總覺得現在的她和以前的她不像是同一個人,以前那個知書達理,博古通今的賢惠妻子,怎麼倒下現在竟然成了一個,一個山野莽婦樣。
這個女人,心機真不是一般的重,這樣一想,司馬毓颺眼中的厭惡開始多了幾分,最後直接不想看溫婷,側著身子拉開車窗看向外麵。
大概一個時辰後,馬車已經到了宮門口,沒有皇上禦令,任何人的馬車都不可以隨意的駛進宮內,隻能在宮門外停下,然後步行進去。
司馬毓颺直接忽略溫婷,自己徑自下了車,然後就站在車邊沒有走,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有多寵愛這個王妃,居然屈尊親自下車等著自己的王妃下車。
可是,很久,都沒有見車裏的人下來,巧玉似乎發現不對勁,看了一眼司馬毓颺,車夫和司馬毓颺的侍衛也同樣疑惑的看看馬車,又看看司馬毓颺,他沒有說話,可是臉色似乎有些暗沉,不會是小兩口在車上又鬧矛盾了吧,巧玉直覺不好,都已經到了,王妃這時候耍小性子可是會吃虧的。
最終還是在司馬毓颺還有那麼一絲耐心前,巧玉提起膽子走向馬車,掀起車簾,得好好勸勸王妃才是。
可是,拉開車簾以後巧玉差點沒有從摔倒,這哪是鬧什麼矛盾,原來是王妃已經睡著了,看樣子還睡得很熟,就差沒打呼告訴別人她在睡覺了,巧玉無奈扶額。
“王妃,王妃”巧玉試探性的輕輕喚了兩聲,怕一下子會驚到她,可是,車上的人壓根兒就是沒有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