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鈴感到一陣頭痛,她隻是想好好和心愛的人在一起,就這麼簡單而已啊!
風鈴慢慢從地上爬起來,重重地撲到床上,不顧天氣的炎熱,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個繭,好像這樣就能多一點安全感。
“鈴兒,當心捂出痱子……”龍天昊的聲音自頭頂傳來。
風鈴將頭探出來,卻見龍天昊坐在她的床沿上,一臉溫柔的對風鈴笑著。
“你不是要徹夜批改奏折麼?”風鈴有些驚喜地撲到龍天昊的懷裏。
“朕想你了,就過來看看你。”龍天昊撫著風鈴的頭頂,輕輕地揉搓。
這個動作,好像不久之前夜也做過……
風鈴有一瞬的恍惚。
龍天昊溫柔的問,“想什麼呢?”
“沒什麼。”風鈴環上龍天昊精瘦的腰身,“皇上,你說我們能夠一輩子永遠在一起嗎?”
龍天昊輕笑著點風鈴的眉心,“朕的鈴兒越來越患得患失了啊,隻要鈴兒不放棄朕,朕就不會放棄鈴兒……”
風鈴歪起頭問,“那如果有一天我放棄你了呢……”
“噓……”龍天昊粗糲清涼的指尖豎起,擋在風鈴的唇上,“你若敢放棄我,上天入地我也要把你找回來。”
語氣一如既往的霸道無理,風鈴卻感到莫名心安,這樣就夠了吧?
隻要兩人對對方都有執念,就能突破一切難關吧。
“鈴兒先睡吧,朕要回去了。”龍天昊吻了吻風鈴的唇角,將她重新塞回被子裏。
看著龍天昊離去的背影,風鈴甜甜一笑,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起來,就有小太監來報,說龍天昊請她到朝堂上去。
風鈴覺得奇怪,朝堂之上從來都沒有女眷,龍天昊把她叫去幹嘛?
但她也沒做多想,就跟著小太監去了。
龍天昊見到風鈴,似有些詫異,“你怎麼來了?”
風鈴感到奇怪,“不是你叫我來的嗎?”
龍天昊正欲說話,地下一個大臣便跪到了風鈴麵前,“臣聽聞娘娘從小在道觀長大,懂得預言算卦,所以就自作主角將娘娘請了過來,請娘娘幫忙預言一下,南方還有幾天才會迎來一場大雨!”
大臣說得言辭懇求,不卑不亢,但風鈴一下就懵了,她是風鈴,她根本就不會預言算卦啊!
龍天昊伏在風鈴的耳邊,細聲說,“這是南州的州府陳天,你中計了。”
風鈴壓低聲音問龍天昊,“那怎麼辦啊?他好像是衝著我來的啊!”
“見機行事吧。”龍天昊說完,就端正身子坐了回去。
風鈴也端正身子坐好,對陳天說道,“陳卿家請起,本宮雖有預言的天賦,卻不是什麼事都能預測到的,本宮試試吧。”
風鈴說完,努力回想著林雪珂算卦的樣子,掐起手指,心裏卻是急得團團轉,這下雨的事,她不敢亂說啊。
“娘娘,好了沒有?”陳天又在出口催促。
風鈴睜開眼,裝作一臉遺憾的樣子,“時機未到,本宮算不出。”
如果是其他的事,她還可能亂扯幾句糊弄過去,可這下雨的事,準不準過幾天就能看出來了,這種時候,與其亂說,還不如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