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以後如果道法修為高了,也會這樣的。”
我壓著腦袋,生怕他們看到我因為吹牛而稍微變色的臉。
這麼誇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點?
陳娜幾人一聽,立馬驚歎了起來,一臉訝異和不可思議之色。
“不知道他們以後問起別人來回怎麼想我。”
搖了搖頭,將腦海中雜亂的念頭丟了出去,蹲下子攪拌了起來。
我的血液之中摻和了僵屍血,因此傷口融合的特別快,等我攪拌好了這捅特別的符水,傷口就已經愈合了。
“部長,這個是用來做什麼的?”羅英不解的問道。
“畫門牆一帶。”
我笑了笑,拎著桶拿著一支毛筆走了出去,程傑拿了一把大黑傘跟著我。
我先走到了大梁下的柱子前,提起筆畫上了一道安如泰山符。
這是一張頂級的安宅符咒,安如泰山,就是這個意思。
比劃勾陳,了時一道金光亮起,整個祠堂之中即刻鬧騰了起來,驚歎之聲不絕於耳。
我這樣雖然有裝逼的嫌疑,但也有好處,首先這符咒作用很大,其次讓他們見識一下神通,對於士氣而言也有不錯的效果。
緊接著走到每一扇窗口麵前,我發現裏麵已經貼滿了符咒,便用木板畫上了符咒,讓他們從外麵釘著。
接著是大門,大門上竟然沒有門神,這也便於我發揮了。
畫上兩道巨大的金色符咒,再接著走到給屋子的每一根柱子上都添上了符咒。
做完這一切,我都有些累了。
畫符是一件很耗費精力的事情,不是體力,而是精力。
擦了擦汗,發現桶裏還有,又提著桶出去了。
我讓大漢帶我去宮憐他們所在的哨塔之上,剛才露了一手,他們對於我的態度已經越發的恭敬起來了。
我覺得我要是在裏麵放個雷咒的話,估計他們能把我當神拜。
自然,我受不起。
他們的哨塔建的挺高的,兩三層樓的樣子,裏麵的空間很小,基本上下麵就是一個樓梯間加樓梯了。
樓梯修的特別陡峭,陡到一個樓梯有六七十公分高,比起龍虎山大上清宮的鍾鼓樓上的樓梯還要陡峭!(有興趣的可以去看看,那是真的高啊,腿短的估計要爬著上樓梯。)
屋子裏很暗,隻有樓頂開著燈。
“雲姐姐,你說他們會大規模的進攻嗎?”
差最後幾個台階,我聽到宮憐的聲音,我身邊的大漢明顯身子一抖。
“你怕?”我問了一聲。
他身子一震,連忙搖頭,道:“不怕!”
“是嗎?”我有些不信的笑了笑。
“是真的。”
他說了一聲,然後沉默了一會,再次開口,卻帶著一絲哭腔:“長官,我一個大男人,死就死了,可是我孩子隻有十幾歲,不想他死在這。。。”
這個三四十歲的大漢說著說著,突然就哭了起來。
平靜的生活被詭異的打破了,安然的生活了無數年的村子突然麵臨著這種恐怖的災難,死亡的恐懼在悄然中已經籠罩在每個人的心裏。
沒有人喊出來,隻是不點破罷了。
我隻是隨意的一問,這個堅強的男人就道出了心中的脆弱。
還不等我說什麼,他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兩手抓住了我換上的道袍,哭聲道:“長官!我願意死守家園,您是神通廣大的人物,我希望如果萬一不行,你可以帶著我的孩子離開這裏!”
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大難臨頭,他卻想著自己的孩子,這不正是一個父母該有的心思嗎?
我讓他說的心頭一慟,喉嚨有些酸痛,平息了一會兒才讓自己語氣平淡下來。
“你放心吧,不會出事的,即便對方大舉進攻,我們也不必害怕!’
他徹底打開了抽泣的口子,估計是放心不下自己的孩子。
“他們有很多鬼。”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將他從地上拽了起來,嚴肅的對他說道:“你回去告訴大家,我從冥界而來,曾大敗冥界鬼帝三十萬冥軍!這三座客棧中的鬼想要傷害你們,需先踏過我的屍身!
若是萬事不濟,我當力戰而亡,你們帶著家小走便是了。”
“長官!”
“你下去吧,我上去處理些事情。”
我將他趕了回去,伸手在眼角擦了擦,走上了這個哨塔。
“少爺。”
宮憐見我上來,欣喜的喊道。
“恩,情況還好吧?”
壓下了心中的那絲悲傷的情緒,提著筆在這哨塔之中畫上了符咒。
如今萬事具備,隻差進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