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從門口追了出來,隻能來得及看到車尾的排氣。車子早就開出去老遠,她跑的太快,停下來後,還不斷的喘息這,愣愣的看著那輛車消失在車流當中。
程東看著江晨氣喘籲籲發呆的模樣,有些擔心的問道:“江晨,你還好吧?”
靜了數秒,江晨略帶沙啞的語氣說道:“東子哥,你幫幫我吧,我想安安。”
程東聽出江晨語氣中的澀然,動了動嘴唇又不知道該開口說些什麼,“江晨,不是我不幫你,是我也不知道周少這次在氣什麼。”
這幾天少的火氣,他深有體會,公司上上下下,都是戰戰兢兢的辦事,規規矩矩的做人,一切風平浪靜的景象,更像是暴風雨的前兆。
“我知道他為什麼生氣,可是他不給我機會解釋,他從來都……”他從來都是不給她解釋的機會,以前是,現在也是,江晨有些苦澀的在心裏說完。
程東看著江晨微紅的眼眶,就像一隻受傷的小動物,無助茫然的看著他,似乎失去了方向,他的心理跟著一緊,以前的江晨雖然有些驕縱卻很有分寸,總是開心的像個孩子。
不過幾年的變化,讓一個驕縱的孩子變成了一個堅韌的女人,這其中的酸楚可想而知。
“江晨,你想讓我怎麼幫你。”
“你帶我去見安安吧,東子哥,我求你了。”這幾日因為惦念這安安,也江晨唯一的支柱,在看到周璟年的態度,她真的好怕一輩子見不到安安。
那是她懷胎十月,吃盡苦頭,堅持到現在的理由,她不能沒有安安,誰也不能從她手中奪走。
“這個我幫不了你。”程東有些為難的看著江晨,現在江念安是周家的重點保護對象,要是江晨把江念安帶走了,那絕對不是能簡單擺平的事情。
不僅是他逃不了,江晨也不會好過。
“東子哥,我現在隻能求你幫我了,如果你都不願意幫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江晨隱忍的淚水,還是忍不住奪眶而出,她緊緊的抓著程東的衣角,眼裏似乎有很多委屈訴說又倔強的不願意吭一聲。
程東看到江晨的眼淚,表情也有些慌,“江晨,你別哭啊,我幫你,你別哭了。”
江晨激動的說道:“真的嗎,東子哥。”
“我幫你可以,不過你要聽我的。”程東像是想起一件事,思考了一下才說道:“江晨,希望你不要讓我為難。”
“東子哥,你放心,我隻想要看下安安的情況,之後我會去找周璟年談的。”江晨也知道這麼做讓程東很難做,可是她實在想念安安,哪怕是看一眼也好。
程東點了一下頭說道:“好,你明天晚上八點左右來,主宅的後院,我帶你進去。”
有了程東的話,江晨才發覺自己還抓著他的衣服,有些不好意思的鬆開,“東子哥,我知道了。”
江晨跟程東分開,找了一個平價的賓館住了下來,她現在還沒有上崗,還沒有分到宿舍,隻能先住賓館,她知道自己情緒起伏太大,隻好不斷的給自己心裏暗示調整,她怕自己情緒波動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