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最近真的很忙。自從那天在車裏對她說過那些話後,他采取了冷處理。
他強迫自己不去想她,就算生日那天他是多麼的想好好陪著她。怕她又抵觸他,他忍了。
能和她一起回娘家去吃頓飯,也是好的開始。最起碼讓她家裏知道有李凡這個人,相信她父母也看出自己喜歡她們女兒的。
不急慢慢來,他相信他的寶貝會慢慢適應他的存在。會感受到他的愛。
她要成就她的商業王國,他給她。給她打造一個商業王國。隻要自己給得了的,都可以。
“叮鈴鈴”電話響了。“喂!”
“小凡啊!你讓我們去調查那個淩青的死因有點眉目了。”
“是嗎?到查到什麼了。”
李凡有點緊張的握緊了電話,聽完後滿臉的悲痛。
沒想到是這樣。
自己最相信,最親密的兄弟,才是殺害自己的凶手。這是一個多麼莫大的諷刺啊!難道那些虛名就那麼的重要嗎?重要到殘害手足。
心裏湧起的悲哀無法抑製。
他還記得那天在老宅。在那陽光明媚的日子,幾天後即將是他和金平結婚的日子。
因為族規,族裏的年輕人結婚的頭一個月得住在族裏。
他們這樣的大家族雖然是住在一起,但是各房都有自己一個獨立的房子。他這幾天一直在忙著裝飾新房,想給寶貝最好的享受。
正忙著指揮工人忙上忙下時,淩晨來了。
“堂哥,還忙著呢?我說你這樣會不會寵壞了她呀!”
“不會。我隻怕不能給他更好的。”
“不和你說了。我看你就是典型的妻奴。”
對於淩晨的調侃,隻是笑。自己比他大九個月,又是自己親叔叔的兒子,所以從小一起長大,感情很好。
雖然叔叔一直不學無術,父親看不過去了,把他弄到公司去,他在父親公司裏變本加厲,又在女職員裏亂來。幾般勸解後無效,隻能聽之任之了。
但是一直過著燈紅酒綠的生活。外麵惹下無數的風流債,每次善後,別人總要追到家裏來。弄得家裏烏煙瘴氣的。想起來也是讓人無奈。
還好淩晨一點也不像他。努力上進,有能力。也是傳承候選人之一。
說話間茶上來了,保姆遞了杯給他。這個茶是金平那裏拿回來的,他爸爸是F省的愛茶。被金平熏陶下,自己也喜歡茶了。
“你那個引進國外技術的項目,談得怎樣了?”淩青問他。
淩晨低下頭喝茶,所以自己沒有看到他眼裏的恨。
“就那樣唄!機會總是人創造的。”
忙了一上午正覺得口幹,就著溫熱的茶水一口就喝幹了。叫保姆來又添了水。
看他抽出煙來遞給淩青一支,他想結婚後要孩子,一直在戒煙。想拒絕又怕他說什麼。想了下接過來了。
如果知道是那支煙毀了他的話,說什麼他也不會接。
點火吸了口,那個煙氣味有點香,海綿含在嘴裏卻有點苦澀。像藥的味道。當時也沒多想,隻當自己戒煙時間長了,不習慣那個煙草味了。
隻是接下來胸口一陣絞痛,喘不過氣來,窒息感越來越強,意識在慢慢消散。
朦朧中聽到一陣鈴鐺聲,指引著他。順著聲音一路尋過去,一片陰霾,什麼也看不見。那種茫然無措的感覺,淩青再也不想去感受。
也不知道,在那一片陰霾混沌中過了多久。一個人一直在那摸索,飄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