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是衛約……
打扮好後被秦天忘到一邊的蘇嬡在等了半天也沒等來秦天,最後打電話卻被他冷冷告之有事不能來後,氣得差點咬碎了一口白玉小牙,差點摔壞了手中的手機,更是恨得牙癢癢。
她計劃好的全泡湯了……
尤其是電話裏她隱約聽到的故作嬌柔的惡心的女人聲音。
‘姐夫?’
那個惡心的聲音竟然叫著姐夫?
是誰?
到底是誰?
她聽到秦天竟然回答了……
怎麼回事?
蘇嬡想到,難道是那個秦天的前妻,那個過期的黃臉婆的妹妹?不然為什麼叫姐夫?
還是說說的是離婚,秦天要離,那個黃臉婆不同意?
還賴著秦天?
肯定是的。
那個惡心嬌柔的聲音……是他的小姨子……或者說有一腿?為了不離婚,叫了她妹妹去?
蘇嬡搖頭,美豔的臉上一陣憤恨,鮮紅色的丹蔻隨著她握緊的手,直掐著她白細的手心,美豔張揚。
不管如何,不管到底怎樣,誰敢破壞她擋住她爬上總裁夫人的位置,誰就該死……
她要想個辦法,見秦天一麵。
而結束掉通話後的衛婉一個人躺在沙發上想了很久,腦中全是她的母親,她從小到大最敬愛的母親的嘲諷,嚴厲的聲音,還有無情的話語。
那些砸一句句砸在她的心裏,她很久就想問,想大聲的質問她的母親,她到底是不是她親生的?是不是她的孩子,以前是抗拒著,怕問出口就會有什麼改變,軟弱的自欺著,強求著,含著一絲期待著讓她一直羨慕的親情。
後來是一次次的失望,傷心,直到這次,原來,衛約全是對的,錯的是對的,而她衛婉什麼都有錯的,不論做什麼都是錯,她的親生母親說全是她的錯!
她不問了,既然她連對的也是錯的,質問何用?
笑過,哭過。
荒謬的大笑過,放聲的大哭過。
久到淚幹。
久到她抹去了眼角的眼和軟弱,堅強的站起身來,揚起了溫婉而堅定的笑。
父母,家……
還有那天真甜美的好妹妹,你們即當我衛婉好欺負的,當我不存在,不當我是你們的女兒,姐姐,口中叫著‘姐姐’,說著關心,行著傷害的行為,那麼,從今而後,你們再傷不了我。
再也傷不了。
我也不會給你機會傷我。
父母親人姐妹無從選擇,隻是若真的哪一日……她衛婉也能狠得下心。
什麼也做得出來。
隻盼那一日不要到來,而你們不要逼我……
一次,她可以忍。
二次,她也可以忍。
三次,四次……
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星期五
離周末還有一天的時間。
清晨起床感到肚子微微跳動的衛婉用過早飯,和林蘇通過電話,約好下午一起後,她打開了電腦。
本是習慣性的,收發郵件。
沒想到,驚訝的在郵箱裏,衛婉發現了一封未讀的郵件。
點開一看,她更加吃驚了,卻同時欣喜,和喜悅。
那竟是一封她投出去的求職信的其中一封的回複。
一眼掃過,衛婉立馬喜形於色,握住鼠標的手指微微收緊,都有些汗濕,她再仔細看一遍,果然是真的,隻見回複的求職信上,寫明了讓她下周一去麵試。
這不是讓她吃驚。
她吃驚的是,讓她去麵試的公司竟是衛氏,在B市與齊氏並立的兩大財閥集團之一。
衛婉越看越驚訝,越想越不敢置信。
當初她投簡介的時候,是廣撒網,隻要是招聘的她都投了簡介,也沒有注意太多,現在一看,衛氏……,竟然是衛氏,點開網上關於衛氏的官網和介紹。
衛婉張開了嘴,看了衛氏的介紹已不是吃驚可以形容,再看向回複她的求職信,真的不敢相信,又看了好幾遍,她才不得不相信,她似乎真的被衛氏通知了麵試!
最讓她驚訝的是衛氏這次招聘的居然是她熟悉的助理職務。
雖然隻是小小的助理,但做過文秘的她應該能很快能上手,最重要的是對肚子裏的寶寶也不會有太大影響。
驚訝過後。
衛婉非常的高興。
她工作終於算是有一點著落了,雖然對能麵試通過並不抱太大的希望,但是對衛氏她一直就很向往,那時候大學畢業時她就想過要進衛氏或者是齊氏。
誰知一畢業,她就做了家庭主婦,嫁給了秦天。
成了一個愚蠢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