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風唯律這一次是因炒明白的她意圖而蹙眉。
“聽我哥哥說不開心的人要吃點甜的食物情緒就會好很多。”女孩的一雙大眼裏盛滿了真誠,不過見他一臉茫然更是認真的解說,“真的,我沒有騙你,我從小就父母雙亡,小的時候很愛哭,我哥哥就給買棒棒糖給我吃,這個牌子的最好吃了,你試試?”
女孩的眸子充滿了希冀之光,臉頰邊的酒窩更深了,就像蜜一樣甜,並親手拆開了糖紙。
風唯律看著她特別認真的模樣接過了她手裏的棒棒糖,是明亮的黃色和溫暖的紅色相間。他一口就放進了嘴了,味道真的不錯。
“謝謝你。我叫風唯律,你呢?”風唯律感覺心裏真是好多了。
“我……不好意思……我手機響了,我接個電話。”酒窩女孩不好意思一笑然後接起了手機,“哥哥?我沒有走遠,好好好……我這就去你辦公室等你。就這樣了,好了,BYE。”
她匆匆地掛了電話然後對風唯律道:“我不能和你聊了,我哥找我,下次見。”
“你的名字……”風唯律看著她的俏麗背影喊道。
“我是杜希雪。”女孩得很急,轉身消失在了轉角。
杜希雪……很好聽的名字,希望有緣能再見。
然後風唯律再取了一瓶百事可樂便往手術樓室而去。前一秒他還悲傷無力這一刻卻心情放睛了。人生的意外真是無時不在。
風唯律走到手術室前時風行歌正在發脾氣,當炮灰的人就是江石。
“你走的時候是怎麼交待你的?竟然讓若痕在風家發生這樣的事情?”風行歌冰眸寒氣嫋嫋,像是隻隻利箭讓江石更是低下了頭不敢想迎,“仔細給我查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少爺,經過檢查是因為階梯上的水漬過多而讓步小姐不小心滑倒,是我沒有盡到職責,我會離開風家的。”江石一臉恭敬在站在風行歌的身邊。
“該死!”風行歌怒火難抑,一張俊臉已經痛苦到了極點。
“哥,喝口水再說,若痕一定會沒事的。”風唯律走上去按著他坐到了長椅上,然後遞上了百事可樂,“現在我們需要的是冷靜地等待結果,驚慌意亂或是追究責任都是於事無補的。結果出來之後我們再做下一步的決定。”
風行歌接過風唯律手中的百事可樂拉開灌下了一大口,冰涼的液體入口落喉,沁涼著他的內心。可是他的眉頭卻不曾鬆開,糾結在一起,像是承載了說不清的痛苦一樣讓他無法自由的喘吸。
突然風唯律的腦海裏就浮現出了出了杜希雪的模樣,還有耳起了她對他說的那些話。他的唇邊便不自覺地染上了淡淡的笑意。
漫長而折磨人的時間終於過去了,手術室的燈一滅,風行歌和風唯律便自長椅上立即起身迎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