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麗麗,你別這麼說好不好?”安以然握著錢麗的手,良久才問:“麗麗,你打算,怎麼辦啊?阿楠、沒有你好可憐的。他跟家裏鬧翻,你又離開他,他真的什麼都沒有了,我聽學長說……”
安以然在遲疑要不要告訴她陳楠的情況,錢麗這樣,已經很痛苦了,還要讓她知道陳楠的事嗎?
錢麗看著安以然,安以然歎著氣,還是把陳鋒的話照實說了。錢麗還在裝著無所謂,可她自己不知道,她眼淚已經流下來了。
“傻子,他就是個傻子……”
安以然伸幫她擦去臉上的淚,低低的說:“你沒有他不可以,他沒有你也不可以,為什麼要這麼狠心對自己?對他?”
“傻妞,你也是個傻得無藥可救的人。”錢麗淚水決堤,抹了一把淚說:“我媽為了這事都鬧進醫院了,我要再不答應,她就從樓上跳下去,那麼多醫生護士認識不認識的人看著,我能怎麼樣?我不答應我是要跟我媽跳樓嗎?可這是成全了誰?”
“所以我想啊,既然這樣,成全一個吧,我媽就我一個女兒,怎麼說我的命是她給的,我沒什麼可報答的,就把這一生幸福陪給她吧。阿楠,真是無辜了,可憐的阿楠……”
錢麗終於脫下了偽裝,滿臉傷痛與疲憊。
“所以,你也答應了阿姨給你介紹的對象,阿姨說你要結婚了也是真的?”安以然輕輕的問。
錢麗沒說話,直點了下頭,安以然急了,“這是你一輩子的大事,你怎麼能這麼草率呢?麗麗啊,你這樣、你這是在逼阿楠去死啊!”
安以然眼淚瞬間就滾下來,怎麼會這樣子的?為什麼有這麼不通情理的父母?為什麼會存在“門第之見”這種東西?
“那是讓我看著我媽去跳樓嗎?”錢麗淌著眼淚反問。
她也是真的被逼到絕路了,她能怎麼辦?但凡她能少愛陳楠一點,或者陳楠不那麼真心,她都可以清冷的轉身揮手,不會走到如今絕望的地步。
“結婚了,嗬……”忽然錢麗抓著安以然的手,說:“以然,幫我一次,我要見阿楠。”
安以然愣了下,下意識反問:“怎麼見?”
十分鍾後,錢麗化好妝,穿戴好後和安以然下樓,難得的對她媽露出久違的笑臉。
錢母看著錢麗對她笑了,眼眶很快紅了,給錢麗和安以然都裝了滿滿一碗粥。錢母就坐在錢麗身邊,滿臉慈愛的仔細看著她,眼裏滿是濃濃的母愛。
錢麗發絲從耳邊散下來,錢母下意識伸手給她撩起來,低聲說:“吃慢點吃慢點啊,燙呢,鍋裏還有,要不夠啊,媽媽再給你盛啊。”
錢麗胃已經餓小了,吃到想吐還是把一碗粥喝完了,然後說:“媽,我在家待太久了,我想和以然去外麵走走,透透氣。”
“媽媽也陪你去吧,有媽媽在還能給你背包,拿著手機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錢母趕緊警惕起來。無論如何,她是不會再讓自己女兒再去找陳楠的。
錢麗笑笑,“不用了,我隻是在附近走走,不用帶那些東西。媽你就在家吧,我很快就回來,隻是去送送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