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然臉色都白了,沈祭梵這是什麼意思?趕她走嗎?
“喂,你們給我開門,不認識我了嗎?趕緊開門!”安以然肺都要炸開了,沈祭梵怎麼能這麼過分?他不知道這樣做很傷人心嗎?
安以然是真想一怒之下抱著東西走了,可想想,又覺得不應該這樣,因為是她有錯在先,他就想故意氣她也是可以理解。可是,可是有必要把她的東西全都扔出來嗎?他難道就不怕她真的走了嗎?太過分了。
站崗的人就跟雕塑似地,一動不動,完全無視,任人再怎麼喊都不動。安以然氣得抬腳去踹門,然而她一踹,警報就拉響了。
安以然被刺耳的聲音嚇了一大跳,連連後退了幾步。不過片刻,別墅前站了黑壓壓一片端著槍的人,全副武裝著,神情肅穆,端著槍對著安以然。那意思是再靠近一步,他們不惜開槍。
安以然給嚇懵了,平時進進出出太平得很,住了這麼久,她竟然不知道有這麼多人守著別墅,這些人平時都是藏在哪裏的?安以然差點就雙手平舉投降了,欲哭無淚,沈祭梵,用得著這樣對她嗎?就算放他鴿子了,也不是什麼罪大惡極的事啊,至於這樣嘛?望著森嚴恐怖的武裝隊伍,不敢再上前,也不敢再出聲了。
“小姐,小姐……”雲嬸兒的聲音透過人牆傳出來。
安以然一聽雲嬸兒的聲音臉上當即一喜,跳起來想看到裏麵的情況,可奈何身量受限,隻能作罷:“雲嬸,雲嬸我在外麵,他們不讓我進去。”
“小姐,你走吧,你的東西我都給你收好了,在外麵放著,你看到沒有?沒有落下的。魏先生說先生很生氣,還說你以後都不用回這裏了,讓你拿著東西回你的地方去。還說讓你也不要去找先生,先生不想再見你。”雲嬸兒這話是重複魏崢的,她也不想說,可誰讓她隻是傭人呢,這裏做事,主人說什麼就得是什麼。
安以然有些崩潰:“沈祭梵怎麼可能不想見我?雲嬸,這些是誰告訴你的?魏崢嗎?魏崢不會說這些話的,沈祭梵更不可能。雲嬸兒,昨晚上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是不是夫人跟先生說了我的事,是不是夫人攛掇的?”
不是她要把人想得那麼糟糕,伯爵夫人一直在針對她,她一直都知道,隻是從來沒說而已。現在竟然這樣挑撥她和沈祭梵,真的太過分了。
“不是的小姐,夫人昨晚上已經走了,魏先生趕回來送她們走的。早上是魏先生親自過來吩咐的,我們所有人都聽見了。”李嬸兒的聲音傳出來,李嬸兒話落,又傳來不少附和聲音,看來平時跟她關係比較親近的人都在人牆後麵。
“小姐,您是不是又惹先生生氣了?先生從來沒這麼生氣過。你的東西都收拾了出來,魏先生傳話說,說先生的意思讓別墅所有人你用過的東西全都扔了,重新換,今天別墅都大變了個樣。先生這次是真的發火了,小姐啊,你別再任性了,要是做錯了什麼事,給先生認個錯吧。”
這個話還沒完,另一個又出聲了:“不僅先生很生氣,就連魏先生都很不高興。小姐,如果先生不肯見你,就去找魏先生試試,事情肯定還有轉圜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