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認真地給顧博彥係著領帶,仿佛想給他的領帶打出蝴蝶結的美感。其實她隻是想拖延一點時間,能跟他再多聚哪怕一秒。
“已經很好了。”顧博彥握住林沫的手,將她摟進懷中。他也不想走,可是安安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差,他不能再因為別的原因耽擱安安手術。
林沫抬起頭,用力吸了一下鼻子,然後強裝笑顏,看著顧博彥那張冷峻的酷臉:“真不用我送你?”
“我不喜歡分離的場麵。你在家安心等我。工作不要太累,晚上不要熬到半夜才睡覺,想吃什麼跟顧管家說。我給你的卡不要總是丟在抽屜裏,找辛雅陪你去逛街……”顧博彥不迭連聲地說道。
“好了好了,這些話我都吃十遍了。我會瘋狂地刷卡,刷到爆。倒是你,去了美國要多注意休息。”林沫知道顧博彥是陪他表妹去動手術,同時還有幾筆生意要談,照顧病人就已經不是一個很輕鬆的活,他還要工作。所以該不放心的人是她啊。她還怕顧博彥累壞了。她充滿威脅地說了句:“你如果敢瘦十斤回來,我就不認識你。”
顧博彥眼中含著點點星光,彎下腰緊緊地摟住林沫,把頭擱在她肩膀上動容地說道:“水沫,從來沒有女人敢威脅我,可是我卻那麼喜歡你的威脅。”
“光喜歡不行,還要聽話!”林沫眨著美眸,努力把眼淚逼退。她不要在他麵前落淚,要他走的安心。她不想他在美國還要惦記著國內的自己。
“我會努力增肥。”顧博彥笑道。跟她在一起的時光總是輕鬆中透著小小的幸福與溫暖。
“也不要太胖,這樣剛剛好。”林沫勾住顧博彥的脖子,翹著腳尖吻上去。
在她眼裏,他是完美的化身。不隻是顏,還包括身材。在遇到顧博彥之前她不相信這世界上還有這麼完美的男人。
十分鍾之後,顧博彥喘著粗氣放開林沫。她再誘惑他,他怕今天要趕不上飛機。他拉過牆角的行李箱,對林沫說道:“我走了。顧管家會派人送你去上班。”
林沫抬起右手,小幅度地朝他揮了揮:“Goodluck!”
她不隻是希望他平安,還希望他這一趟能幸運地治好表妹的病。所以她由衷出口的便是這一句“Goodluck”。
“我很快回來!不要太想我!”顧博彥仿佛看出林沫沒有流出來的眼淚,便低頭親了她一下,然後用心安慰道。
林沫這一刻再也控製不住情緒,突然勾住顧博彥的脖子,整個人跳到他身上,然後用力吻他,吻到嘴唇發麻。
顧博彥反被動為主動,與她熱情纏吻,直到管家上來催人,他才鬆開氣喘籲籲的林沫,把她放到地上,強忍著繼續吻她的衝動,拖著行李箱離開。
林沫坐在床上,咬著嘴唇,豎起耳朵聽著外麵的聲音。當汽車的聲音遠到再也聽不到,她才落下不舍的眼淚。
他們在一起也隻有半個月,可這次分離卻要超過一個月。一個月就是三十天,對於現在用秒也計數的她來說實在是一種煎熬。度秒如年的感覺原來比被螞蟻啃噬還要難受。他才剛離開,她思念的枝椏便已經開始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