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幾分鍾後,臥室裏傳來了陸麗麗的尖叫聲。
“別動!”佟少瀾在她耳邊說:“這就是你要的解藥。”
“不!你走開!”她拚命捶打他。
佟少瀾好笑地看著她:“女人,別裝了。”
一個已婚女人,這麼矯情做什麼?
但說這話的時候,他的心裏卻有些疑惑,因為陸麗麗感覺真的很痛苦。
硝煙散盡,房裏春色撩人,陸麗麗昏睡過去了。
佟少瀾低頭打掃戰場,卻突然呆住,雙眼驀地瞪大,潔白的床單上,竟然有血跡!
那星星點點的紅色,醒目地點綴在床單中央,強烈地刺激著他的雙眼!
他震驚不已,心跳頓時紊亂,她,竟然還是處女?
她真的是第一次,他做了她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
她不是結過婚嗎?不是有丈夫嗎?那個胖子說是從她的丈夫手裏買的她,那個光頭也說娶她倒了八輩子黴,可她為什麼還是處女?
難怪她的叫聲那麼痛楚,原來她真的很痛楚!
佟少瀾的腦袋很亂,床單上的血跡困擾了他,他一時之間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著床單發了一會兒呆,他的視線轉過來落在她臉上,看著這張潮紅的臉,佟少瀾的耳邊回響起了陸麗麗的喊聲:“佟小瀾,救救我!”
那天在夜帝的電梯裏,她叫他佟小瀾,好象和他極為熟悉,可他和她真的熟悉嗎?
除了以前在南市和她見過,他想不起還在什麼地方見過她。
可她怎麼會知道他十二年前的名字?難道真的如她所說,有一個和他同名同姓、還和他長得很像的人?
他壓根兒不相信。
他的視線再次移下去,落在她腿上,看見那裏也有些血跡,他的心裏突然有些莫名地興奮。
雖然他沒有處女情結,但身邊忽然出現了這樣一個完整的女人,他的心裏還是有一種意外之喜,好象無意之中得到了一個寶貝一般。
她一次又一次挑釁他的耐性,他本來就打算把她留在身邊好好調教,所以才要她簽協議做他的女傭人,現在發現她還是處女,他就更不想放她走了。
從明天開始,他要她正式做他的女傭人,同時也做他的情人。
他躺下來,將她摟進懷裏親吻了一會兒,迷迷糊糊睡著了。
陸麗麗醒了,她睜開眼睛,頭昏昏沉沉的,屋裏很昏暗,窗外微弱的天光照進來,她看見天花板上的吊頂很漂亮,卻不知道這是哪裏。
過了好一會兒,她的腦袋裏恢複了一點意識,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遭遇,想起她被錢芳芳給賣了。
她感到了疼痛,好象受了傷,讓她很不舒服。
陸麗麗閉上眼睛,她的心裏湧起一陣悲哀,她還是逃脫不了被男人破壞的命運!
她感到身邊有一個男人,不用看也知道,這個男人就是奪走了她初夜的混蛋!
疼痛和不舒服讓她憤怒不已,她轉過頭恨恨地瞪著他,屋裏黑乎乎的,她看不清楚男人的臉。
這個可恨的壞蛋,管他是誰,她也要殺了他!
這個瘋狂的念頭在腦海裏一閃現,陸麗麗馬上拖過頭下的枕頭,一下子按在了身邊男人的臉上,然後翻身死死壓住,要活活捂死他。
佟少瀾睡得正沉,突然感到呼吸困難,眼睛睜不開,他抬手一巴掌揮過去,正打在陸麗麗的背上。
他的力道之大陸麗麗根本承受不住,她“啊”的一聲驚叫,嗵地一聲被他打到了床底下,摔得暈頭轉向,好一會兒都沒有爬起來。
佟少瀾翻身坐起來,啪地按開燈,明亮的大燈刺激得陸麗麗睜不開眼睛,她不得不閉上了。
佟少瀾看著趴在床下的陸麗麗,臉色鐵青:“你要殺我?”
話一出口,他感到不像是自己的聲音,昨晚喝了酒,又和陸麗麗鬧到深夜才睡,嗓子有點嘶啞了。
他跳下床將她抓起來,把她的右手反扭在背後,推到床邊狠狠抵住,怒聲喝問:“誰派你來的?說!”
他好心救了她,她居然要殺他,佟少瀾怒了!
陸麗麗的胳膊一陣巨痛,“啊!”地叫出聲來,滿臉痛楚地說:“沒……沒有誰……”
“還不說實話!”佟少瀾再狠狠一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