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玥摸摸花瓶,又摸摸色澤黃潤,紋理優美的黃花梨桌椅。
海南的黃花梨乃是中國第一木,在現代黃花梨在市場上很少見到,可以說是一木難求。
黃花梨不容易長大,能做成桌子或家具沒有千年時間是做不成的。
就在冥玥陷在黃花梨中無法自拔時,忽然聽到鐵盆和大地撞出的聲響。
冥玥抬頭望向聲源,隻見一個裝扮貌似丫鬟的小孩一臉震驚站在門口。
以她在現代的年紀來說,門口站著的確實還是個孩子。
兩人遠遠凝視幾秒,冥玥剛要開口打招呼,發現自己被這個閃電而來的孩子摟住脖子,緊緊的摟住,勒得她說不出半點話。
冥玥有那麼一秒想著,自己會不會被這孩子勒死吧!
這死法她有點不能接受,對她第一殺手來說很丟臉!
“小姐!你終於醒了,真的是太好了!老天保佑!老天保佑!”翠兒喜極而泣。
冥玥抓到一個重點,這孩子嘴裏的小姐。
看來她確實是穿越到古代了,看樣子還是穿越到有錢人家了。
眼角餘光,看到剛剛指尖流戀過的黃花梨桌椅,女子心情應該說……還算不錯。
隻是她現在該如何回應懷裏的孩子?
她可沒有半點前主的記憶。
要不……假裝失憶?
這注意不錯。
隻是,這裏是古代,話是如何說的?
依稀記得古代女子結了婚的自稱妾身,依她對這尊身體估計應該還是待字閨房。
冥玥想了想,古代沒結婚的女子好像是自稱……奴家。
奴家。嗬嗬這兩字成功的讓她起了雞皮疙瘩。
這稱謂果斷棄掉。
她還記得,我在古代好像是吾。你好像是爾。
眨了眨眼,在心裏組織了一下語言。
吾無恙,爾是誰?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一向泰山崩於前而年不改色的第一殺手,此時也有點不淡定了。
久久得不到小姐回應的翠兒抽出掛在女子身上的兩隻胳膊。
“小姐,小姐!”翠兒在她家小姐眼前揮了揮手,呼喊正在出神的主子。
“你是誰?”三個字脫口而出,一開口,冥玥汗顏,明明簡單到不行的一句話,卻偏偏被她想複雜了。
“小……小……”翠兒磕巴了,不可置信的睜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望著自家主子。
眼眶裏的淚水泫然欲泣。
冥玥被眼前孩子盯得有點心虛。
張了張嘴,那句“我失憶了”的話從喉嚨來到舌尖剛要破唇而出時被驚天動地的哭聲打斷了。
其實打斷她的話,不止是哭聲,更是孩子嘴裏說出的話。
“小姐你又失憶了?”翠兒嚎啕大哭,“我可伶的小姐,你的命運怎麼如此坎坷啊!”翠兒捶胸頓足為自家小姐憤憤不平。
很好,不用編謊話了。
隻是那個“又”字何意?
難不成前主經常失憶?
冥玥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麼,畢竟這孩子現在本質上“算是”在為她流淚。
順便解救她的左耳朵,沒辦法,這孩子趴在她左肩膀上嚎啕大哭也就算了,嘴裏還說個不停。
冥玥伸手在她後背輕輕拍了拍,出聲安慰道:“節哀順變!”人又沒死節什麼哀?
意思到自己說錯話,趕緊補救,“是順其自然,順其自然。你想啊,不就記憶沒了麼?又沒什麼大不了的!人活著不是比什麼都好麼?”
冥玥說的抑揚頓挫,振振有詞。
翠兒愣了一會,點點頭,“小姐你說得對!”
然後冥玥就被這熱心翠兒推到床上,脫了她的鞋子然後又把她雙腿抱上床,用被子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