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8章(1 / 2)

張國舅等人前腳離去,祁雋彥後腳就出了禦書房,去往了安和宮。

安和宮外,夕貴人一襲單薄錦衣,楚楚可憐的立在漫天飛舞的雪花之中。

視而不見故作嬌弱的夕貴人,祁雋彥徑直踏進安和宮。

“臣妾參見皇上。”見祁雋彥不理睬於她,夕貴人心下一慌,跟上去行禮。

“是夕貴人啊!”祁雋彥頓下腳步,一臉的驚奇,“朕還當是哪位不長眼的宮女杵在安和宮外悲傷春秋呢!”

宮女?她的容貌何時竟落得跟那些卑賤的宮女相提並論了?心下惱怒,夕貴人卻也不敢彰顯:“臣妾隻是覺著今日的雪景特別的沁人心脾,又不想呆在安和宮內礙著賢妃姐姐的眼,這才…”

“礙著賢妃的眼?”夕貴人這等小心思祁雋彥自是看不上眼。不過趁此解決了夕貴人,倒也不無不可。

“賢妃姐姐喜靜,責令臣妾不得擅自在安和宮內走動。”見引起皇上的主意,夕貴人擦擦眼角,一臉的黯然。賢妃靠著太後的勢豔壓群芳的獨占了皇上兩日早已引起眾怒。今日即便不能攔住皇上的腳步,卻是定要給賢妃抹上一點黑的。

話說到這個地步,夕貴人的告狀之意已是顯而易見。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夕貴人,祁雋彥如夕貴人的願繼續問道:“賢妃住在正殿,夕貴人住在偏殿,何來的不能走動?”

“想是…”夕貴人咬咬下唇,抬起眼欲言又止的望著祁雋彥。

“但說無妨。”夕貴人是想拿太後說事,還是想以賢妃恃寵而驕借題發揮?

“賢妃姐姐本就是因著太後的懿旨才進的宮。太後對其甚是偏寵,哪怕請安去晚了也是聽之任之的視而不見。賢妃姐姐則是因為…”飽含情思的眼忽閃忽閃的凝望著祁雋彥,溢不住的愛意齊齊湧出,夕貴人一副含羞帶怯的模樣著實惹人憐愛。

“因為什麼?”眼神深沉的看著夕貴人,祁雋彥一手負在身後,俊逸挺拔。

“賢妃姐姐正是因為皇上的寵幸才…”夕貴人的告狀聲在見到不知何時出現在安和宮大門口的水梓顏後戛然而止。

“才什麼?夕貴人慢慢說,本宮聽著。”杵在安和宮外攔人告狀,夕貴人這一招實在算不得明智。若是真要學盈嬪,怕是應該直接將祁雋彥拉至安和宮偏殿再偷偷告狀。

“臣妾給賢妃姐姐請安。”誠惶誠恐的湊上前去,夕貴人滿是驚駭的抖著身子。

“本宮記著早些日子就禁了夕貴人的足,夕貴人為何此時此刻會出現在此地?”既然說了是早些日子,自是與這兩日的侍寢無關。祁雋彥是何種人,無需明說就已了然。

“臣妾…”眼角餘光掃視到皇上的臉色一變再變,夕貴人直呼不妙。沒料想水梓顏會突然出現在安和宮外,更沒想到水梓顏竟把她的話聽了個一清二楚。早知道就該把皇上領至偏殿再說的,一時大意滿盤皆輸。

“欺瞞聖聽,造謠生事。即日起,夕貴人搬出安和宮。”沒有給夕貴人任何辯解的機會,祁雋彥一句話便將夕貴人遷出了安和宮。此刻天時地利,自然無需待到年後大選再讓夕貴人搬出安和宮。

“皇上…”夕貴人失聲尖叫,臉上血色盡失,渾身瑟瑟發抖。怎麼會這樣?僅是兩夜的纏綿,賢妃就輕而易舉的抓住了皇上的心?

“既然皇上如是說,夕貴人回偏殿收拾東西去吧!”對著祁雋彥微微點頭,水梓顏神情高傲,透著目空一切的冷然。

“賢妃姐姐,臣妾知錯,臣妾再也不敢了,臣妾…”雙膝一曲,跪在了地上。夕貴人抱住水梓顏的腿,潸然淚下。

“夕貴人這是作何?皇上下的旨令夕貴人搬出安和宮,與本宮何幹?夕貴人如是一再將事情源頭推至本宮身上,究竟存著何等居心?”沒有試圖掙脫夕貴人的糾纏,水梓顏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柔弱無助的夕貴人,淡淡的怒氣現於形色。

“臣妾…”夕貴人張口意欲辯解,卻被一臉不耐煩的祁雋彥揮手打斷。

“來人,送夕貴人回偏殿。”沒有再看夕貴人,祁雋彥抬腳進了安和宮正殿。

“皇…”皇上如此絕情,夕貴人的求饒幾近吞沒。張口欲呼,終是徒勞的放棄。

“夕貴人還不打算放開本宮?”拿夕貴人開刀,無疑是最可行也是最有效的途徑。若是太後聽到這個消息,想來會十分欣慰。

鬆開手跌坐在地上,夕貴人滿臉悵然,失了以往的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