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沈昊然到浴室清理,宋初微則躺在床上,閉著眼睛,聽著浴室裏傳來的水聲,心裏莫名空落,起初還好,可現在落寞感占滿了她心裏。
沈昊然走了出來,下身圍著一條浴巾,身上還滴著水珠,在燈光的照射之下,散發著晶瑩的光芒。
宋初微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什麼也沒說。
沈昊然問:“你不去洗一下?”
宋初微沒理他。
看他一臉疲累,沈昊然說:“那我抱你進去好了。”
正要說不要的時候,他就已經抱起她了,走進浴室裏。
她嚇住了,連忙捂住身體重要部位,窘迫道:“我都沒穿衣服,你放我下來,讓我穿衣服先……”
“在家裏,不需要這麼拘束的。”沈昊然把她放下,大膽地看著她的身體,就像一件絕美的工藝品擺在他麵前,令他興奮不已。
宋初微立即背過身,“你出去,出去……”
沈昊然掐了一下她的臉,然後出了浴室。
宋初微沒好氣地瞪視他,吃了她,還掐她她,實在可惡至極!
清理完出來,宋初微用浴巾把自己裹得死死的,以為他在房間裏,但他沒在,她鬆了一口氣,趕緊撿起地上的睡衣穿上。
不過被他折騰了一下也算夠嗆的,宋初微累得不行,如同爛泥癱在床上,什麼也沒想,很快就睡著了。
九點多鍾,從書房裏出來的沈昊然回到屋裏,看到她睡了,悄聲走到床邊,目光寵溺地看著她,低下頭吻了她額前,再掖了掖被子,然後關了燈,也睡了。
關於習雅思自殺一事,愈演愈烈。
從自殺變成謀殺論,矛頭仍指向沈昊然,說他為了擺脫習雅思的糾纏和逼婚,派人暗中殺了習雅思,將她從酒店十樓推下去,製造出自殺的假象。
看到這樣的新聞,沈昊然隻覺荒謬至極,又不得不佩服這些媒介腦洞大開,硬是揪著他不放,如果再這樣下去,他很有可能會采取法律的手段,維護自己的名譽。
上午十點,沈昊然不受媒體的輿論,到中世紀商業大樓考察,卻遇到正和朋友在二樓逛的梁思晴。
梁思晴一看到他,漂亮的臉蛋綻放出絢爛的笑容,“沈先生,真巧,沒想到我們會在這裏遇到!”
“是的,挺巧的!”沈昊然麵無表情地看著她,目光隨之落在她拎在手中的東西,高跟鞋,紅蜻蜓,他心想要不要送雙高跟鞋給宋初微?
“難得我們遇到,不如你請我們吃飯吧!”梁思晴突然提議道,大大的眼睛滿是期待的晶亮,想他應該不會拒絕,尤其對她這種漂亮又優雅,個性又鮮明的女人。
“不好意思,梁小姐,我還有事要忙!”沈昊然直接拒絕道,完全不給她任何麵子,任何幻想,任何機會,之所以會這樣,主要是因為她是母親想介紹給他認識,並且想他娶回家門的女人。
掛在嘴角的笑容,一下子僵掉,梁思晴感到前所未有的挫敗感,但臉上很快恢複微笑,故作鎮定道:“沒關係,有的是機會!”
沈昊然說完冷冷從她麵前走過,鍾遠寧和艾可還有兩名工作人員跟在後麵,經過她麵前時,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有不屑的,有驚訝的……
身邊的朋友撞了一下梁思晴,笑話道:“他是誰啊?居然擺出如此大的姿態無視你?”
梁思晴整張臉垮了下來,黑得像塊炭,看著沈昊然離去的背影,趾高氣昂地說道:“他將是我下一任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