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錯了!
一個連自己的婚事都能拿來做賭注的女子又豈會是個簡單的角色?
付靈芷捏著那塊墨黑的玉佩笑得一臉淒涼,厲聲質問:“為何就算她死了,我還是爭不過她?”
“你寧願把希望寄托在一個死人身上,也不願多看我一眼?”
“她死了,她已經死了!”
“你為什麼還不明白?”
“我哪裏不如她?”
“不過是一個棄婦!”
“我堂堂當朝尚書之女,她憑什麼踩在我頭上?”
若不是那玉佩被捏在付靈芷手中,李晉絕對會讓付靈芷一招斃命,可,看了眼躺在石台上的女子,他不敢冒險。
“把玉佩給我,你想要什麼,隨你便是!”
“哈!”付靈芷諷刺看著李晉,反問道,“我要什麼都依我?”
李晉點頭,毫不遲疑。
見李晉點頭,付靈芷不喜反怒,喝道:“李晉,你為何對我如此心狠?我想要的你什麼也給不了我!”
曾經近在咫尺的心上人,觸手可及的後位,富貴榮華和心愛的男子……
付靈芷睚眥欲裂,所有的一切都沒有了,她現在什麼也沒有了,忙碌一場,她竟什麼也得不到!
不可以,不可以就這樣結束,她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得到,特別是--
付靈芷看向躺著的女子,嘴角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手下微微用力,手心裏灼熱的玉佩迸射出灼目的亮光!
所有人都被逼得閉上眼睛,唯有李晉,他呆呆看著那耀眼的亮光,心底卻如死灰一般……
完了,一切都完了,上天連他最後的一點希望也剝奪了……
當一切重歸平靜,李晉動了下僵硬的嘴唇,卻發現什麼聲音也沒發出,他用手扶住嗓子,微微閉眼斂了下心神,問:“師伯,如今可還有法子?”
法子自然還是有的,在付靈芷握住玉佩的那一瞬,德妙便想出了別的法子,隻是,那法子立即就被他壓了下去。
那法子,委實太冒險了些……
出家人不打誑語,德妙不說誑語,唯有靜默。
見師伯靜默,李晉立刻明了,定然此法十分凶險,可,事到如今,他還有何畏懼?
“師伯大可如實相告,我如今,已無可畏懼,唯獨對她執念甚深!”
李晉一雙眼睛含水一般看著依然躺在不遠處的女子,隻是……
大步走上前,一把推開伏在她身旁的另一個女子。
被推開的女子軟軟跌倒到地,已經沒了氣息,隻餘一張滿是得意的臉,在燈光的映襯下,無端端顯出些恐怖來。
所有一切都被德妙收入眼底,他歎息一聲:“阿彌陀佛。”
“還有一法,不過十分凶險,你命格尊貴,可若行此法,便得放棄此命格,且此法若不成功,便會令--”
“好,就用這個法子吧!”
李晉不等師伯說完便已下了決心,至於會造成什麼後果,嗬,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