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點名的習慣,因為所謂的名單就記在他的腦袋裏。逃不逃課,他都不曾去用扣除學分來要挾學生的出勤率。今天也是一樣,他大致的掃了一眼教室裏的孩子們。人到了百分之九十,剩餘的座位並沒有空著。而是被一些他叫不上名字的學生給替補上了,其中有一位便是那天在司馬教授家派對上認識的那個叫清的女孩。
八黎把眼睛的餘光放到了黑板上,他在心裏祈禱:小箏這丫頭能準時的過來救他啊!要不然,恐怕他又不能準時的回家了!
……
“教授,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司馬清。她的提問恐怕是八黎從一開始就預料到的,甚至八黎很期待這個司馬教授的女兒會有怎樣的問題?或者什麼獨特的見解?
“我在你的一本書上讀到過這樣的一句話。”司馬清的第一句就提到了八黎一片關於理解的文章:“人生不應該有隔夜的仇恨,就如同我們不應該有太多的悲傷一樣。”
“我想問的是:在教授你的眼裏真的覺得,任何的仇恨都能化解嗎?”司馬清的提問,並沒有辜負八黎的期望,他甚至都覺得這個話題問道了他的心坎裏。
講台上的八黎,笑了笑、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現在黑板上寫上了“初戀”兩個字。
“很多人認為初戀特美好。”八黎侃侃的談到:“但是老師我的初戀就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美,確切的說我被一個有些腹黑,有些自私,甚至有些狡詐的女人把我當成了備胎,這一當就是五年!”
“西…….”
一陣唏噓之聲,任誰能想到這諸多女生的中的男神八黎教授竟然也有過這樣悲催的愛情史。
八黎走下講台,他徐徐的問道:“那麼你們認為我應該怎樣去麵對這個女人?”
他先後問了三四個男生。回答大致是:
“忘了她。”
“跟她斷絕聯係!”
“狠狠的罵她一頓,並且將她所有的醜惡公布出去!”
八黎搖了搖頭,說道:“首先,我在後來知道她有了男朋友之後,就感覺特別的失落。當時心裏就想:她應該是找了一個又高,又帥,又有錢的凱子當了男朋友才對!為什麼會這麼想?因為當初她可是我的女神!幾乎在我的世界她就是最美的那個!但是後來現實,讓我突然有些可笑的覺得這個女人的眼睛是被驢給踢了!”
“為什麼?”幾個女生翹翹的問道。
“因為後來她找了一個,沒我高,沒我帥,甚至沒我有錢的男人。”八黎說道:“更主要的一點,她竟然找了一個比我更賤的男人!”
“哈哈哈……”一陣忍不住的歡笑。
八黎繼續說道:“那麼我該怎麼去麵對這個女人呢?恨她?跟她斷絕聯係?我想了很久之後,結果是一個字:NO。”
“為什麼?這個女人還有什麼值得你留戀的地方嗎?還要聯係?”斯凱經不住好奇問道。
“當然有,畢竟我是我初戀嘛!”八黎一副很誇張的表情說道:“而且我還準備,以後我結婚的時候一定要請她參加!目的就是為了讓她看看:我女朋友比她漂亮,比她有錢,身材更是比她還好!最主要的是,我要讓別人看清楚,當初我不是配不上她,而是現在的她配不上我!”
一陣掌聲!這感覺並非是捧場……
有人肯撇下臉麵的去挽留一段他以為可以挽回的愛情。但是可曾想過,如果你把最後的那麼一點自尊都徹底的花費在這一層感情上。那麼之後的你再也沒有尊嚴可言,也再也沒有愛情可言。有的隻是,對方對你拋下自尊跪在她麵前時的那一絲嘲諷……
八黎的目光看向司馬清,說道:“這就是我的回答!”
一周的課再次的結束,八黎的最終沒能等到小箏來搭救他。被迫的接受了司馬清周日晚上共度晚餐的邀請!
可曾有人想過,講台上侃侃而談的八黎其實私下裏是有那麼多的顧忌。就好比去拒絕司馬清的要求一般,他是一個男人,一個期待的填補性生活和感情空虛的男人。但是理性的他卻又清楚的知道一件事情,這個女人,不,是世界上所有的女人對於他來說都是一場奢求……
在最終的決定下,他很不合時宜的帶著小箏去參加跟這個女人的約會。至於結果……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