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易微微閉上了眼睛,心中確實在默數著數字,大概數道五分鍾的時候,龐易站了起來,他端起酒杯同奧爾巴赫的酒杯碰了一下,然後一口喝完,有些無奈的說道:“奧爾巴赫先生,你同霍夫曼先生也算是我龐某人的老朋友了。你們對於我們遵文省以及我國的共和事業也是出了很大的一份力。如果不是你們的輪船越過封鎖線,我們當時的革命軍手中的武器那是遠遠不如燕庭的圍剿大軍。在那個時候,即使是我們能夠打敗燕庭的軍隊,恐怕也是慘勝。也許,很可能我們根本就沒有勝利的機會。不管怎麼說,我們民國的建立有你們的一份功勞。”
放下了酒杯,龐易歎了一口氣,接著說道:“奧爾巴赫先生,既然你聽到了關於我們遵文省關於這一次的五年規劃,那麼也清楚,我們的最終目的就是為了發展遵文省。如何發展遵文省,最關鍵的就是招商引資。我們省政府打算在各個市都劃出一個區域,作為工業園區,為想要在我們遵文省投資的企業做一些配套的設施。領事先生,不說我們整個中華民國,光是我們遵文省一個地方,百廢待興,但是這裏麵的商業利潤卻是十分的豐厚,隻要有企業來我們遵文省投資,隻要我們遵文省能夠發展起來,那麼這些企業就一定能夠賺的盆滿缽溢。而且你們誌列帝國也是一個工業化國家,這裏就是一個遍地黃金的地方,隻要你們誌列帝國的企業來投資,生產出來的產品肯定是供不應求。”
“額——”領事先生又是一愣,然後連忙說道,“龐省長,您誤會了,這一次鄙人請您過來,並不是要談這些投資的事情。即使是要我國企業前來遵文省大規模的投資,這並不是我一個地方領事館說的就有用的。不過既然龐省長您也說了,我會在明天發幾封電報去江口以及國內的一些商人朋友,請求他們派人前來這裏考察,看看他們是否合不合適他們的投資。不過,龐省長,這一次鄙人邀請您,主要是為了另外的一件事——”
“另外的事情?”龐易微微皺起了眉頭,不解的說道,“奧爾巴赫先生,投資建廠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啊,你們的商人前來投資,然後賺了錢,對於你們的國家也有好處。隻是這一次您不是為了關於商業投資的事情,那又是為了什麼事情了?”
“也不瞞你了,龐省長,”奧爾巴赫笑著說道,“我們奧爾巴赫家族雖然在帝國內部也算是一個有些名望的貴族。但是現在這種社會,貴族手中的封地的產出並不能滿足一個貴族應該有的禮儀和派頭。所以,我們奧爾巴赫家族便投資了一些生意。例如一家鐵路公司,我們家族的奧爾巴赫鐵路公司在帝國境內經營者三條主要線路,在一些殖民地和其他國家也經營著大量的鐵路線路,而且我們家族的鐵路公司下屬的設計院以及鐵路建築公司資質也十分的不錯,尤其是帝國境內的那三條鐵路公司,最年長的一條已經20年了,沒有出過一起事故。所以,今天聽說龐省長打算在兩年內修築一條鐵路支線,所以,為了家族的利益,不得不宴請龐省長,希望我們家族的奧爾巴赫鐵路公司能夠參與這一條鐵路的建設和運營。”
“這個事情啊,”龐易閉上眼睛繼續思慮起來,其實心裏樂開了花。他正愁省內、甚至是國內沒有合格的鐵路設計師來修建這一條鐵路。對於修建鐵路的資金,龐易也不敢保證。省政府最多也就隻能拿出兩百萬大洋出來,剩下的八百萬說是社會募捐,但是到底能不能再兩年時間內尤其是在第一年的時間內就募集到四百萬,龐易自己的心裏也在打鼓。
但若是拉奧爾巴赫家族的鐵路公司進來,他們想要鐵路的運營權肯定要投資大量的資金進來,這樣的話,就可以同他們家的鐵路建設公司進行討價還價,盡可能削減開支。
但是龐易還是裝模作樣的說道:“奧爾巴赫先生,我對於貴家族的鐵路公司並不是很熟悉,而且,京武鐵路你也看了,承建這條鐵路的公司也算是一家比較出名的鐵路公司,但是這條鐵路的質量,即使我們國內沒有什麼對質量這一塊,抓的很嚴。所以,奧爾巴赫先生,你能確保你們家族的鐵路公司修建出來的鐵路不會像京武鐵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