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懷中則笑著對身邊的卓一山說:“老爺子,看吧!家裏隻要有這幾個丫頭在,永遠都會有故事發生。還別說,真夠有她們的,出去玩玩都可以賺百十多萬,已經相當於我們公司兩個部門經理的年薪總和了。”
卓一山樂嗬嗬地笑著:“誰讓咱家的丫頭個個不凡呢!這也怪那些人有眼無珠,竟敢欺負到我們月兔頭上。”
“其實,今天的多半功勞還得歸問情姐姐。”聽到兩人談話的宮月兔羞紅了臉頰,不好意思地說,然後把問情如何傳音教自己打球的事說了出來。
“小師傅,你不是因為不懂才去學打球的嗎,怎麼眨眼間那麼精通並且還教起月兔來了?”
“隻要有你師傅這個超級無敵可愛的美少女在,哪會有搞不定的事。我隻不過對一位伯伯說了兩句話,他自己就暈乎乎的將所有關於保齡球的技巧和規則說了出來。”被自己的徒弟問起來,問情得意洋洋地先自戀了一番,這才說出原因。
宮月兔一聽,愰然大悟的跳了過來:“我說呢,我當時急得都快像熱鍋上的烤兔了,而問情姐姐卻還有閑情和別人說笑聊天,原來是這麼回事呀!”
曉婭則好奇地問:“小師傅,你那兩句話都說了什麼,竟然使一個陌生人告訴你那麼多事?”
問情無辜的說:“其實也沒有什麼,我第二句隻是說‘看伯伯這麼有涵養,保齡球各方麵的知識定然超出常人。’”
“可是小師傅,這句話也沒什麼呀,還不致於將人迷得暈頭轉向吧?”曉婭不解的說。
“那情兒第一句話是什麼?”畢竟是常年在商場上打滾的人,趙懷中一下子明白了其中關鍵。
“趙伯伯真厲害,這麼快就想到了。”問情終於裝下下去了,開心地笑著:“情兒第一句話說‘哥哥,您看起來真年輕,一點都不像伯伯!”
“噗!咳咳……”
“嗬嗬……”
“咯咯……”
“哈哈……
各種聲音夾在一起,大家笑成一團。卓一山用力拍著自己的大腿,好不容易止住笑,翹起一根大拇指:“高,情兒真高!”說完這句話,又忍不住大笑起來。
卓奶奶擦掉眼角的淚水,笑罵著:“情兒這丫頭,真是調皮。好端端的人都給你繞迷糊了!”
曉婭佩服地說:“小師傅,這話也隻有您才能想得出。”
宮月兔一臉迷惑地看著大家,抓抓耳朵,不解地說:“這句話有什麼問題嗎?”
“呃!沒問題,沒問題……”看著一臉單純迷糊的宮月兔,大家一致擺著手,卻是笑得更大聲。
“可是,你們為什麼還在笑?”宮月兔小心翼翼地說。
“笑你……”當真是眾口一詞!
時間一天一天的消逝著!
三個少女按部就班的上學—吃飯—回家—修練,間或在問情的唆使下逗弄一下同學。
或者一起去演藝廳觀看班內同學所報節目的排練,偶爾指出所表演項目中的不足,往往起到了畫龍點睛的效果。這樣一來,使班內更多女生像史彩琴那樣想與問情等人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