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說:“好吧…”沒等他說出來,我就開心地說:“老公我就知道你會答應的,太好了。”
他皺眉道:“我沒答應。”
“那你好吧什麼呀。”
“我隻是說,我可以試著跟爸媽說說看。”
他從背後一把抱住我,韓嘴輕咬我的耳垂,呼出的氣息噴在我臉上:“我又沒說一定可以。”
我哧哧的笑起來,一邊笑著一邊閃躲他:“討厭,別這樣,我知道你一定可以的,我相信你的。”
“那你怎麼獎勵我呢。”被他嗬癢嗬的忍不住,我才連聲討饒道:“你要什麼都行,要什麼都行。”
“要你,又想要你了。”極具誘惑性的聲音。
我‘咯咯’地笑著答應:“好,好!”
“好個頭呀,沒原則,睡覺!”
這個討厭的人,我心裏忿忿地想,原則?還跟我談什麼原則,真是的。
………………..
因為醫生的一句話,說稍薇薇有點貧血,家裏每天的營養補湯就不斷了,早上是可以睡懶覺的,晚上的飯,一家人得一起吃。
雅雅這次回來難得乖順的很,不知道是表現出來的,還是真的就好了。
她會哥哥前哥哥後的叫,掛著甜蜜的笑容。
她會嫂子前嫂子後的叫,掛著乖順的笑容,有時候她叫我叫的那麼甜的時候我都懷疑她是否在叫我。
總之,表現的太乖了,也會讓我覺得有那麼一刻的懷疑。
難道國外的月亮當真比中國的圓?難道國外的醫生當真比中國的好?她太有理由討厭我了,卻無條件的喜歡我,所以我心裏還是有點奇怪的,韓業說,雅雅就是個孩子,鬧過一陣消停了就沒事了,我想我該相信。
最近她還特別勤快,幫忙端湯給我喝,今天端過來的湯我就放在桌子上有一會了還沒喝掉,她就催著我喝。
“嫂子,你快喝掉,我幫你把碗拿出去。”
如果不是晚上吃的太飽,我早端起來喝掉了,不過實在是喝不下了,我隻好說:“我等下喝掉,現在肚子還有點脹。”
“哥呢?”她左杜右盼地瞅了一會。
我向書房的方向努了努嘴,她蹦噠蹦噠地就跑過去了,一會書房就傳出來他們的歡笑聲,最近韓某人迷上了一種遊戲,老是奮戰著,很是積極,我是從來不玩這種東西的,所以跟我說個遊戲名,我早忘記了。
雅雅走後我還是沒喝,我懶懶地靠在沙發裏懶懶地閉目休息,最近好象越來越懶了,前幾天還跟他們出去逛街,去李雪那裏晃悠,晃悠,不過最近幾天,懶得哪裏也不想動,12月的天,已經很冷了,所以我就象蝸牛是的窩在家裏過冬。
他出來的時候開始幫我揉腿,我才知道我竟然睡著了。
“去床上去?”
“噢,我湯還沒喝呢?”我為難地看著那碗湯。
“等會我倒掉!”
“不行呀,媽會說的。”上次剛拿起來倒就被婆婆抓了個現,所以嚴厲要求必須喝掉。
“我不說,你不說,她怎麼會知道呢。”
“............”不知道才怪呢。
“要不我喝掉吧?”
“好啊。”我非常讚成地說:“去熱下。”
“不用!”喝了一半才說:“是有點涼哎,我去喝點熱水去,真難喝。”
........
“老公,你怎麼了,你一個晚上上了很多趟廁所了。”我被他弄的也睡不著覺了,雖然他沒有開燈,但是還是影響到了我。
“拉肚子!難受死我了,你睡吧,我等會輕點。”
“怎麼會拉肚子呢?你吃了什麼?啊?是不是喝了那個涼的湯的緣故。”我起身開了燈,去找醫藥箱。
他吃完藥,稍薇薇好了些,不過第二天整個人一點精神也沒有,早上起來,我一摸他額頭,燙的很,趕緊拉他起床要去醫院,見拉不起來,趕緊穿好衣服去找婆婆。
婆婆找來了醫生,最後還掛了水,原本挺精神的一個人,一個晚上就折騰成這樣了。
我因為讓他喝那碗湯,正懊惱地不行。
雅雅過來說:“你怎麼讓哥喝那個?”
雅雅過來說:你怎麼讓哥喝這個?
房間裏就我,她,還有韓業,韓業原本是閉著眼休息的,一聽這話馬上睜開了眼看著我們,緊皺著眉頭,臉色很難看,蒼白的臉沒有什麼血色。
我還沒來得及對雅雅說什麼,我也實在想不出對她該交代些什麼。
他對我說:“薇薇,你去吃早飯,吃完了,順便給我端點進來,讓雅雅在這裏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