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蕭!”楊晨希快走幾步來到玉蕭麵前拉住了她的手,這麼一看玉蕭雖然沒受傷,但是境況也挺淒慘。她的四肢都被鐵鏈銬住了,看那鐵鏈的長度也難容她多走兩步。而且不知是否因為曾經和屋外的看守發生過打鬥,身上沾了不少灰塵,整個人看起來都髒髒的。
“你……還好嗎?”楊晨希鼻子一酸握緊了她有些骨感的手,“有受傷嗎?”
“不,這兒倒沒什麼會讓我受傷的,夫人您怎麼會到這裏來?”玉蕭問起這事兒顯得比楊晨希還緊張。
“是我好說歹說讓成安帶我來的,但是時間有限,所以抱歉我不能噓寒問暖了。”
“是,奴婢明白。”玉蕭恭恭敬敬地低下頭說,仿佛他倆還是在北陸府上一般。
“那麼,第一個問題,你覺得陸炳這樣針對你到底是為什麼?上次突然提出搜身也是因為你吧?”
“奴婢也是這麼想的。”玉蕭垂下了眼瞼說,隨著她的眼珠子靈活地動來動去長長的眼睫毛也跟著抖動,“奴婢也思前想後許久,隻有一個可能。”
“說。”
“老爺已懷疑夫人自己在暗中查訪,十分介意此事,希望借由我這裏問出實情。”
“問?怕是拷打逼供吧,向來陸炳就是個中好手,如今你還能完好無損,隻是因為時候未到。”
“確實……如此。”
“也就是說……”楊晨希捏著下巴低語,“我今天之內必須把你弄出來。”
“夫人,萬萬不可,奴婢皮糙肉厚,這等小事不需夫人如此勞神,還請夫人您……速速回去住處,您這樣的身份本是不該來這裏的。”
“現在就莫說這等廢話了,我還有問題問你。”楊晨希煩躁地撇過頭去一邊環視周圍一邊問,“你知道如何見到仵作嗎?”
“仵作??夫人見仵作作甚?”
“我在想,關於錢氏之死,因為根本無人有覺悟去保護案發現場,所以後院那裏可以說沒有留下什麼值得勘測的證據了,那能得到的一手證據,隻有屍體本身了。”
“您要親自去找仵作驗屍??”
“不要表情那麼誇張,我其實不僅要找仵作,還要找當時陸炳找的那個仵作。”
“這又是……為何?”
“因為這次事件……陸炳那廝實在太讓人生氣了!”
“啊?”
“哈哈哈哈哈哈!”一陣狂放的笑聲突然從他們頭頂傳來,嚇得楊晨希晨差點坐到地上,而玉蕭則是第一時間跳起來,隨著鐵鏈的卡啦聲張開雙臂擋在楊晨希跟前喝到:“鹿陽!不準你胡來!”
鹿陽……?
楊晨希順著聲音望去,一看到那人就整個驚呆了。
她根本沒注意到她頭頂的屋梁上一直坐著個人,而現在一眼望過去,就看到女人那白得亮眼的大腿。
楊晨希眨眨眼再細看,這果然是個衣著風格十分奔放的女人,她一身黑色勁裝,係著緋紅腰帶,衣領護具也是同樣鮮豔的顏色。襠前那長布雖然長,可是開叉都開到大腿根了,再往上瞧一眼,那分明就是一對同樣白得晃眼的大胸啊!似乎就是為了故意炫耀一般領口開得極低,事業線展露無遺,看得楊晨希目瞪口呆。
然而最讓她驚愕的還不止於此,而是這女人的臉,那長相那五官……不就是和她朝夕相處的玉蕭嗎!!
“這……”楊晨希張著嘴瞪著鹿陽說不出話來了,那鹿陽又發出一串大笑聲,輕巧如同燕子般從屋梁上躍下,穩穩站住,嘴邊一個似有若無的笑容就風情無限。
真是奇怪啊,明明是一張臉,為何玉蕭與鹿陽看起來氣質截然不同,而且鹿陽這般烈焰紅唇性感夜店風格,意外地讓她有種冷豔非常的美感,雖然這身衣裳在這個時代簡直辣眼睛,但她也……並不是很反感?
“這位夫人,你這是看我看呆了嗎?”鹿陽伸出手在楊晨希跟前晃了晃,然後喝了一聲“讓開!”就一把推開擋在跟前的玉蕭,站到了楊晨希麵前。
“算是吧,畢竟是位大美人。”楊晨希莞爾一笑。
“嘖嘖,一點不吝嗇讚美之詞,真會說話,那我就……不打你了。”
“不……等等!”楊晨希猛地反應過來,轉頭對那女人怒目而視,“你要打我??”
“嗬嗬,你問問我這位妹妹,陸炳的哪個妻妾沒被我打過?哪個新納的女人我還沒見過,見過沒挨我耳光的,你是第一個呢。”
楊晨希咬了咬牙,抬高了下巴說:“現在我和玉蕭有要事相商,時間緊張,我就不與你囉嗦了,玉蕭,你快告訴我,如何才能見到仵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