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客戶的要求。”
“這樣的客戶我可以不要。”他明顯表達了自己的不屑,對於這種小單子,他不在乎!
蘇明心高氣傲也是理想主義者,這種明顯的看不起,如果是以前,一定刺傷了他,但是現在他卻是嘴角含笑的。
而且自信滿滿:“這麼說,你不答應了?”
“不答應。”他斬釘截鐵。
“我就料定是這樣,不過沒關係,能見到你也很高興。”
顧清源知道他不會罷手。
隱隱地切齒道:“你最好別打蕭田田的主意。我不會把她讓給你!”
“是你的終究是你的,別人搶也搶不走,可是一開始就霸占了不屬於自己的東西,那就不對了。廣告而已,何必那麼緊張?”
他瞪著眼睛看著他離開,說道:“蘇明,我們從來不是這樣的。為什麼非要占在我的對立麵?”
蘇明亦非常誠懇地道:“你也一直是我佩服的人,此生有你當我目標也是我的榮幸。”
“再會。”他瀟灑的身影掩在門後。
顧清源何其敏感,當然捕捉到了訊息,那就是蘇明不再是以前的蘇明。表麵上好象是因為蕭田田,實際上應該有更深的原因。
他,是拿蘇明當兄弟的,他是他最好的朋友。古人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必要的時候可以舍棄。現在也依然有許多人這樣做。
可是他最討厭這句話,當一個男人為了成功要舍棄自己心愛女人的時候,他也一定不會成功,就算成功,也一定不會長久,就象戰國時期的呂布韋。最後也難免被賜死的結局。
該死,怎麼會想到這個上麵來!
蘇明上了二十四層,顧之遠的辦公室。談了他的想法。不出他所料,顧之遠完全同意。
並且鼓勵他跟蕭田田在一起。
然而田田卻遲遲沒到公司,在她下公交車往公司走的時候,她接到了一通電話。打電話的人就在附近一家僻靜的咖啡廳裏。她能看見田田。
優越感,強勢,這是田田的第一感覺。
她說了咖啡館的名字,田田舉目搜尋,看到了咖啡館,卻沒有看到打電話的人,應該是隱匿某個神秘的角落吧。
她的聲音她還能辨識,隻是與昨日相比可謂天壤之別。
她昨天柔柔的嗲嗲的乖乖的,現在她是強勢的,是生硬的,囂張的。
但她自己一定覺得理所當然,根本談不上囂張。
因為她的時間是如此保貴,如此寸金難買。她能騰出時間麵對一個無名小卒,她做出了多大的犧牲啊。
田田推門進了咖啡館,放眼看去沒發現什麼可疑之人,她往裏走,一個巨大的盆栽引起了她的注意。
果然後麵還有一個坐位,那個墨鏡,口罩,鴨舌帽坐在那裏,當然穿的也不誘人,隻是一身運動服。雖然是名牌,但已失了效果。
當然她這個時候是不講效果的。
聽到腳步聲,她看到了田田。
田田象看恐怖份子似地看著她。此人完全沒有林嫣的模樣,因為什麼也沒看見。
其實她知道她要談什麼,隻是她更好奇銀幕外的她是什麼樣的。
所以她坐下的時候,還帶著謙遜的微笑。
然而她屁股剛沾椅子,就麵臨了一雙無比犀利的眼睛。完全沒有了電視劇裏的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