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以薛從外衣裏拿出一部手機,解開鎖屏,上麵即刻顯示出昨晚顧風湛的電話和發給程溫嵐的短信。
程溫嵐心髒猛地縮了一下,眼睛倏地睜大,腦子裏立馬出現一個可怕的設想,“我的手機......你動了手腳!”
什麼時候的事情,怪不得她會睡的那麼死!有人來過她的房間!
彭以薛露出欣賞的神情,“能想到這裏,很好。”
“你要長個教訓,冷澤天能來,我也能來。你這裏已經不安全,有的東西,不需要留下來的,最好早點銷毀。”
程溫嵐快速朝書桌衝過去,用鑰匙打開一層層的抽屜,發現她搜集的全部的資料,全部不翼而飛!
“彭先生,你這樣我沒辦法和你繼續合作。”程溫嵐的聲音壓製著顫抖和恐懼,眼睛裏全是憤怒。冷澤天來的時候,她都沒有過這種被羞辱的感覺。至少冷澤天隻查了他要的東西,哪怕看過也全部恢複到原位,可是彭以薛不同,他像個噩夢,不但偷窺她的全部秘密,還銷毀了她重要的東西。
“你是在找這個吧。”彭以薛從外衣口袋裏拿出一串月白色的星月菩提珠,同時把手指間的煙按滅在桌子上。
程溫嵐的臉唰的白透,雙肩止不住的微微顫抖。
“看來你對宮陌是一片真心,還掉包了這個東西來做念想,真是深情。不過,你以為有了星月菩提珠,你就能成為白流蘇嗎。”彭以薛淡淡的說。
程溫嵐的臉上火辣辣的,像是被扒光了皮被人鞭笞,她臉上一陣白,一陣紅,“如果你的目的是警告我,那麼你已經達到目的了,我們之間沒有必要繼續談下去。”
“程小姐,我是來幫你的。”彭以薛站起來,目光冰冷的看著她,“第一個警告,對付白流蘇不要再用催眠的蠢法子,你隻會被她控製。”
“第二個警告,收起你所謂的原則,為了達到目的可以不擇一切手段。”
程溫嵐呼吸一窒,心頭如被一塊大石壓著,悶得透不過氣來。
“還有一件事,記得看看你的枕頭下麵。我給你留了個見麵禮。”彭以薛朝門外走去,紳士的把門帶上。
程溫嵐麵色發白,渾身發冷,在確定彭以薛真的離開後,快步跑向床邊,掀開了枕頭!
裏麵是一個鼓囊囊的牛皮紙袋,有A4紙的大小。
她眼底滿是恐懼的冷意,驚恐的四下張望,她不知道彭以薛什麼時候來的,更不知道彭以薛是什麼時候把這些東西放在她枕頭下麵的。
手劇烈顫抖著,她幾乎沒勇氣打開紙帶。
彭以薛這樣的人是魔鬼,沒有原則,也沒有牽絆,她害怕裏麵是她無法接受的東西。
可是,程溫嵐還是咬著牙打開,抖落裏麵的東西。
一疊程溫嵐存在家裏的檔案資料全部落在地上,此外還有一對泛舊的結婚戒指,那對戒指是她爸爸媽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