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看到許穎這句話,都沉默了,他們都清楚,十年前會在父母懷裏撒嬌的許穎早已經蛻變,在父母死亡之後,帶給她的是成長,一夜之間,她由高高在上的公主變成無依無靠的孤兒,她不得不接受這個殘忍的現實,不得不學會偽裝和保護自己。
“許穎,一切聽你的。”三個人默契地打出這行字,他們清楚,許穎決定的事情,沒有人可以改變,現在,他們隻有按照許穎的計劃,希望許穎所考慮到的危機不會出現。
許穎嫵媚的雙眸含著笑意,轉過頭,望向窗外,“趙啟傑,希望我們還有見麵的機會。”但願,我能活著去見你。
第二天清晨,許穎同林永業和柳茹幽吃過早飯,三個人坐在客廳裏閑聊。
“叔叔,趙啟傑已經發現我的身份,我沒辦法再待在他的身邊,我想,回到恐怖組織裏做事。”許穎垂下眼眸,愧疚地說道,“都是我不好,不該愛上他,沒想到,他逃出恐怖組織之後,知道我下落不明,也沒派人去找我。”
許穎抬起雙眸,眼眶中溢滿淚水,“我要進入恐怖組織做事,我要親手拿著槍站在他的麵前,我要讓他後悔他當時的做法。”
柳茹幽心疼地望著許穎,連忙從桌上的紙巾盒抽出幾張紙巾,輕輕幫許穎擦拭眼角的淚水,轉過頭,對坐在對麵的林永業說道,“永業,許穎已經長大了,她可以幫你的忙了。”
林永業眉頭緊鎖,“許穎,你失蹤的這三個月,是在哪裏度過的?”許穎這三個月來音訊全無,不得不令人懷疑,許穎在外十年,是在自己眼皮底下,她所擁有的權利,也是自己給予的,隻要自己一句話,她就什麼都不是。
許穎吸吸鼻子,語氣中帶著哭腔,“我失去記憶,是秦正把我藏起來,巧的是秦正帶我去看拍賣會,遇到趙啟傑,趙啟傑認出我,但是我不記得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有人想要殺趙啟傑,我無意中撞到牆就恢複記憶,正好阿亞來到E市,見到我,就趁亂把我帶走。”
許穎的話半真半假,林永業聽完卻認真地點了點頭,“這些日子,你受苦了。”
林永業眼底掠過一抹精光,微笑著望著許穎,“在你出事之前,我答應給你的職位,依舊沒有變,你是大哥的女兒,恐怖組織的大小姐,就連阿亞和淩天也要聽命於你。”
許穎說的話,跟林永業派去調查的人得到的資料是一樣,可見許穎這三個月裏是真的失憶,並非瞞著林永業在策劃什麼。
“謝謝叔叔。”許穎眉眼間帶著喜悅,隻要認真看就會發現,她眼底閃過一抹寒光。
林永業,報複行動,正式開始。
由於許穎在趙啟傑身邊待了幾個月,又在部隊裏住過一段時間,而柳茹幽也對趙家的人有一定的了解,林永業想要讓阿亞和淩天內鬥收回所有權利的同時,也想要借助於許穎和柳茹幽之手引出特種兵部隊,將恐怖組織的危機徹底解除。
在恐怖組織辦公室裏,許穎拿出阿亞留給她的竊聽設備探測器,看到儀器上亮著綠燈,許穎鬆了口氣,恐怖組織所有的辦公室裏都裝有竊聽設備,而阿亞說過,她這間的竊聽設備已經關閉,為了防止林永業私下在辦公室裏另外安裝竊聽設備,阿亞給了許穎最新研發的竊聽設備探測器。
柳茹幽認真地看著許穎拿著探測器在辦公室裏檢測,見到探測器上的燈依舊是綠色的,柳茹幽輕輕鬆了口氣,“在辦公室裏,可以安心地說話了。”
許穎坐在柳茹幽的對麵,沉重地點了點頭,“我已經讓蕭然在外守著,不會有人偷聽。”
“許穎,我多麼希望,你沒有回來,就在外麵,遠離這裏的紛爭。”林永業所做的事情,雖然瞞著柳茹幽,但是以柳茹幽對林永業的了解,再加上柳茹幽偶爾趁林永業不在家,悄悄進書房,自然也從他的文件上發現了蛛絲馬跡。
“柳姨,您是不是知道什麼?”許穎剛回來,柳茹幽對她的好,她感受得到,隻是,柳茹幽畢竟是林永業的女人,許穎現在要對付林永業,不能輕易相信任何一個人,特別是林永業的枕邊人,誰知道,柳茹幽是不是在試探她。
柳茹幽望著許穎,鄭重地說道,“許穎,我當年為了林永業進入趙家,破壞趙國勇和韓敏的關係,從而霸占趙國勇,為林永業帶來不少的消息,我這次回來意外發現,當年你父母的死跟林永業有關係,而我當年因為愛著林永業甘願為他犧牲,可笑的是,這次我想要回來,他還跟我講條件,希望我最後幫他獲取消息。”
“柳姨。”許穎沒有想到,柳茹幽為愛付出,最終卻落得被愛欺騙,正因為知道柳茹幽當年接近趙國勇是為了竊取消息,所以,在趙啟傑麵前,許穎不敢提前柳茹幽,就連阿亞想要提前柳茹幽,也被許穎打斷,許穎知道自己跟趙啟傑在一起,是老天憐憫她,給她短暫的幸福,她不希望這幸福那麼快就消息,她希望趙啟傑能晚知道一刻是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