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栗子低下頭,局促不安的玩著手指,半晌沒有說話。

陸紀年扣著冷栗子的脖子將她拉向自己,格外認真的看著她:“是因為我沒有給你足夠的安全感麼?”

冷栗子趕緊搖頭。

自從和陸紀年在一起之後,冷栗子已經很清晰的感受到陸紀年對她的感情,這個男人即使看起來滿不在乎,實際上很在意她。

正如陸紀年所說,他並沒有那種興趣去玩弄她的感情,他是因為心裏最直觀的想法,才想要和冷栗子在一起。

他說的話,從來都不是開玩笑的。

再說像陸紀年這樣的人,何必兜這麼一個大圈子去騙冷栗子,他想要什麼樣的感情得不到?

對冷栗子,是從第一眼開始的興趣,當看見她滿臉冰霜站在人堆裏,與周圍一切格格不入的時候,陸紀年的目光就停在她身上,再也移不開了。

那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隻有當事人才會明白,萬人之中,隻一眼就放在了她的身上,再也無法忘懷。

陸紀年過去也從來不相信一見鍾情的玩意兒,他也不覺得自己和冷栗子是一見鍾情,他覺得,他對冷栗子,分明是等待多年,隻為了她一個。

這麼久以來,陸紀年可謂是在冷栗子身上傾注了全部的專注和耐心,他打官司都沒像對待冷栗子那樣認真過。

他這這人天性也足夠散漫,能夠值得他認真對待的事情並不太多,世間萬物多數時候都隻是不被放在眼裏的東西。

所以在冷栗子有些懷疑他的時候,陸紀年並不是那麼開心。

至少他覺得,現在的冷栗子應該明白他的心意才是。

不過陸紀年也知道,冷栗子所經曆的一切導致她這人疑心極重,也很容易懷疑自己所經曆的一切。

可能在她的眼裏,如今的生活都是來之不易的,甚至會害怕自己所擁有的一切,沒有自信,不敢相信自己如今的生活,也不敢相信陸紀年,所以會缺乏安全感。

冷栗子因為從來沒有嚐試過被人照顧和關注的經曆,所以當陸紀年剛開始接近她的時候,她隻想要逃離,不敢讓自己被陸紀年打動了。

她害怕自己一旦靠近了陸紀年,以後就會被感情所困,周身用以保護自己的刺都會被連根拔起,再也不能夠讓她擁有一身的鎧甲。

但也正因為從來沒有體會過那種感覺,當陸紀年堅持不懈對她好之後,她才知道被人關注的溫暖是什麼樣的感覺,逐漸沉淪其中,離不開了。

“陸紀年,我……。我怕你後悔。”冷栗子突然撲到了陸紀年的懷裏,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以冷栗子的性格,主動到這個程度,已經是極限了。

陸紀年摟著她,在她耳畔說:“倒是我應該怕你會後悔才對,我陸紀年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因為什麼事情後悔過。”

冷栗子聲音悶悶的:“你明明應該有更好的選擇。”

陸紀年看著冷栗子的頭頂,忍不住笑了起來:“傻瓜,你怎麼知道你就不是我最好的選擇了?不要沒有自信,我能夠選擇你,就證明你對我而言,是最好的選擇,別人再好,那也不是我認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