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看個公文都這麼累,如此怕是老了,鳳欲飛撫了一下兩鬢的亂發,打算回寢殿歇一會。
“滔天噬?你怎麼又來了?”鳳欲飛看到麵前的人,繞過去問。
“我來下聘禮啊,大婚的日子都看好了。”滔天噬說著,變出數口大箱子。
“你真是瘋了。”鳳欲飛繞過去,不去理他。
“別急,給你時間好好考慮。”滔天噬說著,把箱子一一打開,全都是靈丹妙藥,珍奇異草,還有各種各樣的法器。
“我不會答應你的!”
“別急,說不定你會改變主意。”滔天噬說著,轉身離開。
天哪,真的要崩潰了。鳳欲飛回了鳳熙宮,卻如何也睡不著,情毒到底有沒有解藥啊?龍大哥會不會知道呢。
還在煩悶呢,鳳裳來了,手中舉著一封信。
“大姐你不是休息嗎,怎麼沒睡?”
“睡不著,你手裏是誰的信啊?這年月寫信的可不多了。”鳳欲飛說。
“你的啊,是青鳥送來的。”鳳裳說著遞給她。
“怎麼會這樣呢?”鳳欲飛拆開來看,不可思議道。
“出了什麼事了?”
“信上說,五湖被扶薔和龐蟹操控,龍君倍受折磨,莽莽也被無故關押。”
“是嗎?那五湖龍君修為盡失,扶薔又愛他而不得,怕是他吃了不少苦頭。”
鳳欲飛收了信沉默了。
“不然我去看看?”鳳裳看她麵上平靜,知她心則波瀾不定。
“讓無念和弄影去吧,他們兩個以前在五湖待得時間長點,會熟悉一點。”鳳欲飛說,轉過身去看不到表情。
“好。”
心情很是沉重,一下子殺了那麼多人,任誰心情都好不起來。
“搖紅姑娘,娘娘不在。”
“那娘娘去哪兒?”
“冰蝶宮。”
歎了口氣,搖紅直奔冰蝶宮。
“娘娘!”眼前的一幕令她驚呆了,表姐竟當著龍君的麵與蟹相交歡,不堪入耳的歡愛聲使她汗顏,表姐怎麼這麼作踐自己呢。
她站在那裏,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直到蟹相發現,才從扶薔身上下來,兩人穿好衣衫,龐蟹退去。
扶薔衣衫半解,酥胸半露,臉上的潮紅還未褪盡,龍君靠著岩石,神情淡然。
“蝦族已滅,事情辦好了。”搖紅收回視線說,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問她。
“這種小事以後就別來打擾我了。”扶薔意猶未盡,似乎還沉醉其中。
沉悶的窒息感襲來,搖紅轉身就走。
“邢宗主,我們這樣明目張膽的進去怕是不好吧。”風弄影對邢無念說道。
“嗯。”邢無念應聲,轉身一變掩其真容。化作五湖的小卒。
風弄影見狀,也是一變成了一個普通的小仙女。
兩人路熟,瞅準機會,避開守衛,直達龍宮。
站在宮門外正猶豫著從哪兒進去,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不傷。”
不傷微愣,拉住他們二人隱藏起來。
“你們可是邢宗主和弄影小姐?”不傷急忙問。
“是啊,鳳帝收到青鳥的信說是五湖不同往常了。”邢無念回道。
“收到就好,龍遊沒有修為扶薔夥同龐蟹把五湖搞得烏煙瘴氣,莽莽還不知被他們關押到何處了。”不傷無奈道。
“你們沒有去找包平將軍麼?”
“去過了,沒用啊。你們小心點,我得走了,被蟹相發現就慘了。”
“你也小心。”
不傷走了,二人又在五湖暗自調查了一番,一切都好像剛剛變動過,沒了熟麵孔,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
“弄影,你回去把這裏的情況跟鳳帝稟報,我留下來繼續查看,看能不能找到龍君和莽莽的下落。”邢無念說。
“好,那你多加小心。”風弄影說著,轉身往外走。
目送風弄影走遠,邢無念憑著記憶混進龍宮。龍宮蠻大的,這幾千年,龍遊真是下了血本,第一次來的時候還隻是座大的府邸而已,鳳帝還給他拿過不少金子。
他來不及感慨隱於珊瑚後麵,看著麵前縱橫交錯的小路,不知該往哪兒找。想著龍君大多數時間都在冰蝶宮,就往那裏尋去。
不好!有人!邢無念一急忙閃身,“你在做什麼?”身後忽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樂姬仙子?不對,此女身上並無仙氣,反而有妖邪之氣,眉目間猶甚。
“問你話呢?你是哪個宮的守衛?”搖紅看著他問。
“我是奉包平將軍之名來宮裏送東西的,出去的時候迷路了,找不到偏門。”邢無念低頭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