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帝搖頭,“誰知道呢,幾日不見想不到一步登天了。”說著又咳嗽起來。
“你的傷怎麼樣?”
“我被他的魔杖所傷,沒有個十天八天的怕是複原不了了。”冥帝試著做法都沒有成功。
這時鳳欲飛回來了,腳步匆忙。
“鳳帝。”
“冥界之主給鳳帝見禮了。”冥帝起身行禮道。
“冥帝不必客氣。”
鳳欲飛神情凝重,走到位置上坐下便不發一言。
“鳳帝,凡間可是出什麼事了?”邢無念有種不好的預感。
鳳欲飛點點頭,這才注意到冥帝的異常說:“你受傷了?”
“我……滔天噬闖入地獄把所有關押的鬼魂都釋放了,我因為大意被他所傷。”
鳳欲飛歎口氣,“我從凡間過來,他用鬼魂操控了人間。”
“什麼?”冥帝驚得站起來。
“你也不用擔心,”鳳欲飛取下發絲上的帝冠,“你拿著這個去林海雲深,看毓靈藥泉對你的傷有沒有用。”
“這不大好吧。”冥帝不好意思道。
“你也別客氣了,現在不同往時。”鳳欲飛輕輕吹了口氣,帝冠便落在冥帝手中。
“謝了!”
冥帝與她對視一眼,那份心意已然明了。
驀然,鳳欲飛起身對邢無念說,“我去南海一趟,龍遊修行盡失你多費點心。”
“你放心去吧,我會的。”
鳳欲飛點頭,施法一變來到紫竹林。
幾千年了,一點沒變,紫竹清清,我心方靜,坐觀自在,慈悲為懷。
“你……”嗖一聲跳出一個五短三粗、麵容漆黑之人,疑惑的看著鳳欲飛。
“熊長使,鳳欲飛有禮了。”
“鳳帝!”熊長使吃驚道,“您稍等,我去稟報真人。”
“有勞了。”鳳欲飛深深一揖,想起當年的事倍感內疚。
熊長使回一禮,轉身進去。片刻出現道:“鳳帝,真人有請。”
鳳欲飛點頭示意,往裏麵走。沒多久,便看見慈航真人端坐在蓮台之上,一身月白色道袍,眉目中盡顯智慧之態。
見得她來,慈航真人走下蓮台,笑道:“久違了鳳帝,貧道正愁找不到人對弈,你來得剛好。”
鳳欲飛心亂如麻,勉強一笑,回道:“好啊,我也好久沒下棋了。”
“鳳帝請隨貧道前來。”
慈航真人帶著她,穿過了清幽的紫竹林,越過浩渺的南海,又走過幾座無名山,來到了不周山巔。
眺望四周皆是茫茫雲海,別的什麼天庭什麼凡塵全都不見。慈航真人揮動拂塵,不一會便化出一座小亭,亭上出現三個字:道因亭。
“鳳帝請。”
“真人請!”
兩人步入亭中,慈航真人又甩動佛塵,一盤棋局出現在兩人前方,浮動不定又變化無窮。
鳳欲飛盯著好一會,這是無常奇譎玲瓏局,法力不夠深的話是無法看清棋盤也無法落子。
“鳳帝請落子。”
“慈航真人您先來吧。”
“來者是客,理應鳳帝先來。”慈航頷首微笑。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鳳欲飛也不再推辭,玉指一點棋盤定住,趁勢略觀全局,落下一子。
棋子落下之後,棋盤又是奇譎詭變浮動不定。
慈航真人拂塵一甩亦是如此。
“鳳帝該你落子了。”
“哦。”鳳欲飛落下一子心神不寧。
慈航真人看在眼裏,歎了口氣:“鳳帝,你看看之前我們對弈的結果。”說完作法,曾經下過的棋局重現三勝兩負。
“不瞞真人,我攤上大事了。”
“有因就有果,自古因果循環,做了就要承擔。”
“我沒有逃避,可我不知道該怎麼辦,這次怕是會連累整個三界。”鳳欲飛不無內疚的說。
“大局,天律,豈是你想連累就能連累得了的。命早已注定,無可更改,隻是你無意間動了運,所以命運皆已更改。”
“那有什麼辦法補救嗎?”
慈航真人搖頭,“沒有。”
“難不成三界真要經曆一場浩劫,”鳳欲飛喃喃自語,“如果當初沒有救他,任憑北極天尊捉了他去,那會不會就沒有今日。”她似問似答。
“未必,如果那樣,浩劫或許早都降臨了,畢竟你心生一善,會助眾人脫困。”
“那接下來我該怎麼辦?”
“用心即可。”
鳳欲點頭,臉上的表情有所緩和。
“鳳帝,我們繼續下棋。”
鳳欲飛苦笑一聲:“隻能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