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白水仙出於對劉媽的信任,把黃晶晶的話又複述了一遍,結果果然如她所想,是黃晶晶在胡說八道!
她的目的很明顯,就是為了挑撥自己和劉媽之間的關係,多虧今天劉媽來找到她,二人說開了才恍然大悟,本來嘛,劉媽和自己那麼親,怎麼可能做出背叛自己的事兒。
終於了卻了多日來的心結,白水仙如釋重負,胸口的一塊大石頭落地了,看來這世上,還有她可以信賴相信的人,至少劉媽是不會害她的,即使說了難聽的話,那也是為她好。
晚上臨睡覺前,劉媽說出了她這次來找水仙的第二個原因。
原來是趙麗萍過幾天就要過生日了,家裏要準備舉辦生日宴會,宴請各路社會名流和上層人士一起來慶祝趙麗萍的生日,可是家裏最近正好有幾個下人被辭退了,人手不夠,無奈之下這才把劉媽叫回去。
劉媽一個人在老家,沒有工作糊口,每天都在想著怎麼能重新回到言家做事,一接到言家來的電話,她馬上收拾完行李回來了。
但是趙麗萍還有一個條件,就是讓劉媽必須得再找個人來幫忙,因為生日那天賓客會很多,人手不夠,所以需要劉媽媽再找個人過來幫忙,就那一天就行。
趙麗萍指名道姓的讓劉媽帶白水仙來幫忙,隻有這一個條件,隻要白水仙答應肯來,她就答應讓劉媽回來繼續做事。
劉媽知道這個要求很荒唐很無理,水仙好不容易才擺脫了言家的控製,可是她又沒辦法,隻好來請求水仙了。
去,還是不去呢,白水仙糾結了一個晚上。
去的話結果很明顯,趙麗萍執意讓自己過去,無非就是為了能借機羞辱一下她,可是如果自己不去,劉媽就要失業,沒工作養活自己,雖說她現在已經可以掙錢了,但是要養活她和劉媽兩個人,還是不夠的。
糾結再三,白水仙失眠到天亮。
最後的決定是去,不就是再次回到那個曾經是噩夢一樣的地方嗎,沒什麼大不了的,她可以昂首挺胸的離開那兒,也可以昂首挺胸的回去。
她也一直在等著一個機會,一個可以當眾把自己曾經忍受的委屈加倍的還給趙麗萍的機會,對方既然是想羞辱自己才讓她回去做臨時的傭人,到時候,誰羞辱誰還不一定呢。
第二天劉媽再三感謝萬白水仙,心安理得的先回去了,和白水仙商量好了等到生日那天,直接在言家碰麵。
生日宴會的當天,白水仙起了個大早來到言家,言家的傭人們都很自覺,裝作和白水仙剛認識的樣子,對過去的事閉口不提。
一大早趙麗萍在黃晶晶的陪伴下,去了美容院做造型,言夏辰也早早的去了公司,等宴會正式開始了再回來。
沒有看到討厭的人,白水仙懸著的心終於安定了不少,換上圍裙和工作服後的她,開始和其他人一起布置作為主會場的客廳。本來就金碧輝煌的的大廳,再加上各種各樣的裝飾品顯得更加富麗堂皇。
今天的言夏辰也向公司請了一天的假,但是早上臨時突然有事需要他去處理,雖然最近他因為黃晶晶的事兒和趙麗萍鬧得不太愉快,但是在眾人麵前還是得裝裝樣子,在朋友和合作夥伴們的麵前留個好印象。
趙麗萍的生日發了好多封請帖,幾乎言氏一些高層的管理人員都要到場,再加上其他一些和言氏有合作的公司,上層社會的各界名流都要給趙麗萍幾分麵子來捧捧場。
生日宴會的重頭戲被安排在晚上,白水仙他們有一整天的時間準備好東西。和一群忙忙碌碌的人形成鮮明對比的言夏辰,從公司回來沒有事情可做的他,原本悠然自得地坐在客廳裏的沙發上,因為白水仙一直在眼前晃來晃去,幹脆回到自己的屋裏。
這兩人玩兒假裝是陌生人的遊戲玩兒上了癮,互相看見了對方, 卻不約而同的都假裝對方是空氣。
傍晚天還沒黑盡的時候,賓客朋友們已經陸陸續續的抵達溫家。趙麗萍換上了一套獨家定製的奢華禮服,在眾人的簇擁下笑得花枝招展。
白水仙以前從來沒見過這種場麵,端著餐盤穿梭在人群中間,為有需要的人服務。這些人不管男女都盛裝打扮,手中的高腳杯不時發出清脆的碰撞聲,男人高談闊論的聲音和女人嬌滴滴的巧笑聲交錯在一起,白水仙覺得自己就像在看一群人演戲一樣,一群習慣了帶著虛假麵具,演技高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