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在商戰場上長久的立足,方承俊必須得改改他的衝動脾氣了。
“白水仙怎麼想,和你有什麼關係,我要做什麼,好像也不用向你解釋吧。”言夏辰推開黏在他身上的女人,站起來的他隻比方承俊高不到半頭,卻用居高臨下的高傲姿態斜睨著他,“倒是你方承俊,你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貴公司的前途,我真是擔憂啊。”
方承俊狠狠的瞪著他,眼珠子都快要瞪出眼眶來,“謝謝言總的關心,我公司一直發展的好著呢。”
“這位是言總的朋友吧?既然是言總的朋友,那也是我的了,來來來,大家有緣相見,朋友一場,有什麼話坐下來好好說,這杯酒,我先幹為敬。”一旁的客戶經理很有眼力見的站出來打圓場,緩和一下僵硬的氣氛。
總覺得空氣中彌漫著火藥味,他們可不想被戰火燒到。
方承俊卻並不領情,依舊惡狠狠地望著言夏辰,“你最好別讓我知道你對水仙做了什麼,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水仙是我的,我隨時可能把她留在身邊讓你再也見不到她。”
這些話,難道不是該他來說的嗎?言夏辰隻覺得好笑,“方承俊,你也別忘了,我才是水仙法律上承認的丈夫,而你,什麼也不算。”
又來這招!每次方承俊都會被言夏辰這麼說的話堵得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這一次也不例外,他嘴唇抽搐了半天,卻是氣得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言夏辰從鼻腔裏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重新下來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繼續和大家舉杯喝酒,完全無視站在一旁的拳頭緊握,隨時可能爆發打人的方承俊。
季薇遠遠的看了一會兒,生怕真的打起來局勢就沒法控製了,她悄悄的走到他身後對他說:“承俊哥,我們走吧好不好,我們去別的地方。”
方承俊卻是連季薇的好意也不肯接受,絕情的用力甩開她來挽自己的手,轉身大步離開了餐廳,正在喝酒的言夏辰,仰頭往嘴裏灌酒,眼神不經意地追隨方承俊離開的背影,眼底的寒意越發的捉摸不透。
像方承俊這樣容易衝動的人,把水仙交給他,他也不放心。
這個世界上沒有他信任的人了,除了自己,他不相信還有誰能給白水仙幸福。
“承俊哥,你別走那麼快嘛,等等人家啦!”季薇穿著高跟鞋跑不快,待她追上方承俊的時候,已經快到山莊大門了。
“承俊哥,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不要走!”眼看著自己是追不上方承俊了,季薇心死的停了下來,不甘心地大聲喊道。
方承俊隻是拚命的搖頭,留給她一個倉促離開的背影,“對不起季薇,等下次吧,下次約會我會彌補過來的,今天不行,我想要一個人靜一靜。對不起。”
然而,說再多的對不起,又有什麼用呢。
“承俊哥!你給我站住,承俊哥!”季薇氣得直跺腳,“你沒開車啊,這麼晚了你要怎麼回去!”
不管季薇說什麼,方承俊要離開的心意已定,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山莊大門。
方承俊的車子壞掉,下午送去4s店裏維修,晚上來山莊吃飯,開的車子是季薇的,意思就是如果方承俊現在要走的話,不能自己開車,隻能等每天隻有兩班的班車回去。
外麵的天色越來越暗了,遠近都是黑黢黢的山路,沒有半個人影,山莊所在郊區,平時就很少有人路過,每天早晚各有一輛班車經過這裏。
被言夏辰氣的要命,方承俊還滿腦子都是白水仙的影子,他知道水仙的脾氣,說什麼也不會讓認得。
路邊杵著一根年久失修的鐵柱子,頂端栓了一塊鐵牌,就時候這些構成了簡易的臨時車站牌,方承俊也顧不得身上的衣服有多貴了,靠在柱子上等車。
剛才看言夏辰的樣子,又覺得他好像沒有和水仙和好。
所以他們兩個現在到底是什麼關係,沒人告訴方承俊,他隻能靠自己來猜的。
好多天沒有去找過水仙了,方承俊等車等得不耐煩了,焦躁不安的搓揉著幹燥的手心,盼著公交車快點來,等他回去以後,第一件事就是要去水仙那兒找她,就算見不到人也無所謂,能看她一眼,知道她還好好的就行。
一直快到晚上八點,公交車才姍姍來遲的到了,這是最老式的那種公交車,外殼上的噴漆已經開始斑駁掉色,車裏不知道坐了多少人,行駛的時候不停的發出吱吱嘎嘎不滿的反抗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