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0章 很恨我?(2 / 2)

卻也美好的,過分殘忍。

“嗯。”言夏辰抿著薄唇,聞言眉毛仍是微微上挑,眼睛卻不曾離開過手上的棉棒和水仙腳底的傷,“怎麼了,又有什麼想問的?”

他也是習慣了總被她出其不意地突襲,白水仙的聲音,即便是在她心思最落寞的時候也清明婉揚,像一口清泉水潤深沁,也是在愛愛的時候,言夏辰迷戀她的聲音更勝過她身體的原因。

“你真的有那麼愛她嗎?”沉默了一會兒,白水仙決定還是問出口,不親耳聽到答案就不死心。

言夏辰手上的動作明顯地一滯,雲淡風輕地反問:“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很重要嗎?”

“很重要!”白水仙固執地一口咬定,這個問題在她腦海裏回蕩好幾天了,她一直想找個機會問出口,她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那麼相信黃晶晶的話而不信她,無疑是對白水仙最徹底的打擊,她一直以來的自信開始搖搖晃晃了。

“如果我說,我不呢?”言夏辰扔掉手裏的棉棒,換了個全新的幹淨的,又沾了點碘酒,忽地抬頭認真地看著白水仙的眼睛,遲遲地沒有動作,“白水仙,你現在還問這種問題,真的很蠢。”

“可是我還是不明白言夏辰,我知道你現在讓我留在你身邊是因為你對過去耿耿於懷,你恨我讓你失去了你和黃晶晶的孩子,可是如果這一切從頭到尾都是她一個人的謊言呢?我也沒有選擇的餘地必須得陪在你身邊是嗎?言夏辰,你當真殘忍的可怕。”白水仙冷冷地從他腿上抽回自己的腿,忍著腳底鑽心的痛穿起鞋子,起身欲走。

不能再說,也不能再問,怕再坐下去,真的要哭出來了。

“白水仙!你瘋了!”水仙腳底剛和鞋子接觸便又有血絲從腳底滲出來,言夏辰眼尖地看到了,狠命地拉回白水仙,又用力地將她扔進沙發裏,發狠般咬著牙齒一字一句頓道:“白水仙!你要是再這樣不知道愛惜自己,我就——”

“你就怎麼樣!”眼淚不知何時又不爭氣地滑落,白水仙仍昂著頭,睜大眼淚汪汪的雙眸死死地鎖住麵色發青的男人,“言夏辰,你若是真的心疼我,就不會說出那麼殘忍的話!是,黃晶晶才是你的真愛,她為了你忍受了失去孩子的巨大痛苦,而我呢,我就活該命賤我就該獨自一個人忍受著一切,我疼不疼有沒有流血和你有什麼關係!”

“你閉嘴白水仙!”言夏辰突然欺身而下將白水仙壓倒,太陽穴劇烈地跳動著,眼底布滿了猙獰可怖的陰鷙,該死的女人非要一而再的挑戰他的底線。

“說到痛處了是嗎?”白水仙冷笑,勾起的唇角滿是譏諷,“言夏辰,你知道疼嗎?我呢,我比你疼一千倍一萬倍你知道嗎?”

壓在白水仙身上的力度突然鬆懈,言夏辰逼視著她的眼睛,竟然主動的避讓,放開懷裏的白水仙,他坐到了長沙發的另一端,和白水仙之間隔著短短的距離,無力地將頭埋進了手心,輕輕歎了口氣:“白水仙,別說了,我們都別說了好不好。”

“不,是你讓我有話要當麵說清楚,我才剛說到一半你就不想聽了?”白水仙理了理被壓皺的衣擺,坐直了身子,像換了個人似的,回到那個從來沒有受過傷,無往而不勝的白水仙。

言夏辰有一瞬間的錯愕,回頭看她,兩人之間不過短短兩三米的距離,卻像是隔了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一樣,籠著一層淡淡的青色煙霧,看不清白水仙的臉,或者說,一臉正經之色的白水仙,讓他覺得陌生。

都說女人翻起臉來最恐怖,白水仙的前後變化,讓言夏辰算是徹底明白了這句話。

“你還想說什麼,今天就全部說清楚吧。”言夏辰往白水仙的方向挪了挪屁股,習慣的抬手想要和往常閑聊時一樣摟住她的肩膀,手伸到一半才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已經沒了立場。

言夏辰不答,不回答、沉默,便是默認了。白水仙唇角的冷笑更深,心裏卻苦澀的再也甜不起來,聲音忍不住發抖,“嗬——我沒什麼好說的,我隻想問你一句話,既然她對你那麼重要的話,你為什麼不願意在協議書上簽字,這樣你我都好過了。”

“你願意一直被謊話欺騙?還是願意知道事實?”言夏辰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