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娜看著像狗一樣巴結自己的男人,眼底滿是不屑,沒有耐性地擺擺手打斷了他大段大段的奉承之詞:“好了陳二,你跟著我辦事也算有段時間了,怎麼還不了解我的脾氣嗎,別說廢話,直接說正事。”
那個被叫做陳二,打扮的跟個殺馬特少年一樣的男人忙不迭的點頭稱是:“淩娜小姐教訓的是,那天淩娜小姐跟我說讓我去查一個叫黃晶晶小姐的人之後,我一分鍾不敢怠慢馬上就去了,言夏辰好像有意要隱藏她的行跡,我廢了好大力氣托了好多兄弟幫忙才……”
“好了,我要的是最後的結果。”淩娜盛氣淩人地用手指敲了敲桌麵,將話題拉到正道上來,“你就直接告訴我,這個黃晶晶到底是哪路人?”
“是言夏辰的未婚妻。”陳二老老實實的回答,“和言夏辰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後來被家裏送出國讀書,不過她一直對言夏辰念念不忘,也是前幾年才回國的,不過據我所知,言夏辰好像對她並沒有什麼好感,之所以和她在一起,一多半都是他媽媽趙麗萍竄托的。”
青梅竹馬?有意思,淩娜打開隨身帶著的外殼精致的小鏡子,左右端詳著臉上的濃妝,不知道言夏辰的未婚妻,有沒有她好看呢……
陳二是個有眼力見的人,立馬阿諛奉承道:“那個黃晶晶小姐現在住在豪悅酒店裏,聽說之前一直是在言家住的,這次不知道怎麼了被趕了出來還是自己主動搬走的,我那天混進去見了她一麵,長得啊不得不說真是個大美人,那胸、那屁股,那臉——呸!”注意到淩娜臉色不大好,陳二識相的閉嘴換了種語氣,“不過和淩娜小姐您比起來還是差遠了,更本沒什麼看頭。”
淩娜滿意地點了點頭,驕傲地昂著下巴睨著他,問道:“那她為什麼走了那麼多年突然回來啊?”
“這也是我今天想向您彙報的。”陳二神神秘秘的壓低了聲音,湊到淩娜耳邊,“據我在另一個城市裏認識的朋友說,這黃晶晶的來頭可不簡單呢。”
陳二滿嘴的煙酒味道,口氣熏天,淩娜嫌棄地蹙著秀眉,擺了擺手,為了聽到內幕也忍了,不耐煩地催促道:“到底什麼,你快點說啊。”
淩娜緊蹙的眉毛慢慢地舒展,等陳二說到了最後,先前的嫌棄和不悅之色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喜上眉梢的喜悅和興奮,眨巴著大眼睛驚喜地回問道:“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陳二得意地一拍胸脯:“淩娜小姐還不放心我辦事嗎,絕對是真的,隻是現在還沒有證據,隻是懷疑而已。”
有這些流言蜚語就已經夠了,言夏辰肯定沒聽說過。淩娜喜滋滋地離開沙發,興奮地在辦公室裏走來走去,一分鍾都不能多等,她必須現在立刻馬上就告訴言夏辰!
午後繽紛的金色陽光透過百葉窗簾灑在綠色的草坪上,綠茵叢叢,愜意而慵懶,身材高大頎長的男人,他沒穿外套,天藍色的Versace襯衣袖子隨意地挽起,露出一小截的胳膊,麥色的肌膚洋溢著健康的光澤。
男人握著球杆,懶懶地揮杆擊了一球,白色的高爾夫球沿著綠茸茸的草坪向前滾落,在距離洞口隻有兩三厘米的地方停了下來,男人微蹙著鋒利好看的眉,將球杆哐啷一聲扔在一邊,鼻尖繚繞著青草的芳香,也無法驅散他此刻心中的鬱悶和煩躁。
這個場景不是發生在哪家高級高爾夫球場,而是在言夏辰的辦公室裏。偌大的房間,被一道綠色的屏障分成了兩個完全不同的區域,一半是裝修簡約豪氣的辦公區,另一半,就是這綠草茵茵的休閑區。
午飯過後悠閑地揮幾杆高爾夫球已經成了言夏辰的一種習慣,好讓他在接下來的半天保持充足的精力和好心情,可今天,好像連那個白色的小球都在和他作對一樣,就是不肯往球洞裏鑽。
“淩娜小姐!”言夏辰的真正的秘書anna正在埋頭整理文件,遠遠就嗅到一陣濃鬱的香水味,不用看也知道是淩娜身上發出來的。
“怎麼,連我也不能進嗎?”淩娜臉上帶著難掩的喜色,根本沒把anna放在眼裏。
anna很為難,她平時沒少收淩娜的好處,但是另一邊又是言夏辰,她更惹不起。“淩娜小姐,這是公司的規矩,誰都知道的您也不行,言總最討厭在他休息的時候被人打擾。”
“我也不行?”淩娜不甘心,其他人不能進她可以理解,難道她淩娜不是特殊的存在嗎?